就你是圣水
法耶缓缓地抽了出来,半勃的性器带出来一丝白色的浊液——他射出来的,和一截艳红色的肠rou——他cao得有点过于投入了。 雄虫的脑门跳了跳,喉头滚动,又轻轻地压上来把两个手铐解了。 雌虫的状态称不上好,他侧躺在恒温地板上,可以说活像是某个游戏的最终boss失去了生命力,轰然倒地。同时他困倦得不行,两眼只能撑开一条缝,无暇顾及他们俩现在在哪,只来得及看了一眼雄虫担忧的眼神。意思是,别担心我,我很好。 他的腿缝和腰侧全是青紫的痕迹,这对于雌虫来说是一件很少见的事。 要是别的虫看到了肯定会很羡慕:他被cao得真用力啊,这得多舒服啊。这只雄虫力气真大,介意多一只雌虫吗? 别怀疑,这在虫族不是什么破廉耻的事情。 艾利克斯确实也很舒服,他的yinjing终于软下来,服帖得倒在他的腿边。可以感觉到,这个空间很小,而且只有他和法耶…艾利克斯满足地睡着了。他身体里的空洞被填满了。 但让法耶来说,这有点像一向充当保护方的角色猛然小鸟依人了一下。哦,是4i。可惜了,小雌虫,虽然他不介意体位但是他喜欢在床上保持完全的主动。 法耶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雌虫拖进了洗漱间。 虫族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游轮出事的信息很快传出去,议会和叛军都隐藏在虫群中,脸色阴沉地注视着星球中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但是大伙都在海面上漂漂荡荡,所以激进分子也没法做什么。救援虫员来了之后,他们花了十几分钟就踏上了各回各家的路程。 其中罪恶之都中部的大船开得最快,法耶给艾利克斯的雌父打了个电话便把艾利克斯带回了家。 艾利克斯是被cao醒的。 空气净化装置安静地运作着,窗户则紧紧关闭,不让雄虫的信息素漏出去一丝。 雌虫的身体内部好似有火在烧,情欲像卫星上天时火箭最底部的易燃物,热烈又令人欣喜。 很疼,很爽,很委屈。 但下一刻他的手就被捞了起来。法耶明显给他们两个做过清洁,有一股法耶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他浑身清爽,但又流了一床的水。 这回的勃起就是正常的勃起了。雄虫把他抱起来,一阵眩晕后,他坐在了雄虫的腿上。 “深…”艾利克斯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表情还有点呆愣,眉毛不适地皱起来。如果有人想知道,这是他被开苞的第一天。 身高差使法耶差不多能平视他,调整完坐姿就尽量不动了:“饿吗,有烤rou。” 距离他们中午那三支舞居然才过了短短一个下午,他上一份食物是精美的盛在碟子里的小蛋糕。 但艾利克斯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怎么饿。” 时间已经过了寻常的晚饭时间,天色暗下来,如果从阳台看出去还能看到那个会变颜色的“月亮”。 法耶无奈地亲了亲老实但不听话孩子的鼻尖:“那就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