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信息素
法耶并不需要对雌虫放松警惕。他是雄虫议会一号,只有雄虫协会最忠实的老员工,还得是雄虫才会知道他的名号。 一号,意思是议会的首领,永远公正无私的,偏向雄虫利益的虫。这有点像老大哥,不过不用别虫喊他boss,他们拿的工资也一样。 Whichmeans,他也是议会里最能打的。 “不说话,装高手?”法耶咬牙切齿地叼住雌虫颈间的一块皮rou研磨,尖锐的疼痛很快唤回艾利克斯游离的意识。 雌虫咳了一声,张开合不拢的嘴:“不疼,不疼,雄主你...继续...” 致幻剂的药效在减退,随着他的出汗和流水,陷进幻觉里时那些被忽视的疼痛像阴天的鱼浮出水面,大口地呼吸,凿着他的肌rou和脑袋。 他的xue口确实不疼——那地儿生来就是为了容纳雄虫巨大的yinjing的,富有弹性且柔软可口。但他的内脏却会时不时的抽疼一下,只有雄虫cao到他的最深处填满他时,他才会短暂地感到安心,那些翻涌的痛苦消停下来,肩膀也跟着放松。 雌虫一反常态的沉默让法耶有些担忧,在他的想象中,雌虫应该是脸上带着恍惚满意的笑被他带上极乐的,而不是现在这般,嗯,克制,成熟。这超脱了他对艾利克斯一向的印象。或许在法耶心里,他希望艾利克斯永远幼稚快乐,不被世俗社会所干扰。 可惜,他能用议会高超的医疗技术治好雌虫的身体,但心理上的开解,还得一点点慢慢来。 雄虫逐渐cao得有些用力了。 而雌虫因为身高问题,有些够不上那根资本雄厚的yinjing。他忍着呻吟,因为缺少安全感不太想在这里太爽。 在“在雌虫脚底下垫一个东西然后再把他的手拉高点”这个方案飞速掠过法耶的脑子之后,他选择了拉起矮个子雌虫的一条腿。 现在,艾利克斯被迫踮起一只脚,除了那只脚,剩下的重力都放在了身后的那根yinjing上。他被狠狠嵌住了,就在yinjing,和这面墙中间,硬得发疼,但没法得到纾解。墙,该死的墙。他想抚摸雄虫的身体,他想看到雄虫,他想,一个吻。 对,一个吻。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是谁在cao他?难道他正在被cao这事不是一种错觉?不是致幻剂的作用? 占有欲得不到缓解的雌虫心理阴暗地想到,满腹仇怨又艰难地站在那,屁股洞里被捅得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脖子被咬着,两眼直瞪这黑漆漆的墙,几乎把它视作宿敌。 太深了,但是这感觉又太好。或许干完这一轮再向雄虫提要求?艾利克斯把额头也靠在墙上,放弃坚持一般地喘着气。他的rutou也因为发痒而被他不停地蹭着。这墙原先是冷的,现在已经出现了雾蒙蒙的水汽轮廓,任何一只虫来了也能看到这个轮廓是一只虫的形状,或许两只。 游轮再次震动起来,墙壁带动着他的yinjing和rutou的感觉很好。而“好心肠”的法耶cao爽了才想起来他们该走了。广播滋啦滋啦地响,然后是那首歌。 又是那首歌,但是被放慢了。 “我们这些奇怪的人啊,p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