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在楼梯上强辱了不安分的有夫之夫/多次内美艳雇主的zigong
看门板,突然觉得有些头痛,打算先把电话挂了再说,便对着浴室回道:“你等会。” 然后他就走到一边先应付陈樾去了。 这个客房离福宝房间比较近,花长逢就索性没有出去。 而那边的林今独已经快速把自己收拾好,从浴室里走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了一道倚着墙低头和人聊天的背影。 嶙峋的肩胛骨顶着纯黑色的绸缎睡衣,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白得晃人眼。 林今独发现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了,看一眼,再看一眼,最后干脆直接盯着看,但还是不够。 身下好不容易雌伏的巨兽又有了苏醒抬头的欲望,让他忍不住朝背对着他的那人的方向多走了两步。 花长逢的腰肩瘦薄到让男人一看就觉得楚楚可怜的程度,轻而易举就可以被他锁进怀里。 林今独刚洗完澡,却在此刻觉得口干舌燥,耳膜发鸣,颈间喉结不经意滚动了一下。 他结婚了,他结婚了…… 他他妈的竟然结婚了?! “福宝的生日宴我还没有安排……我不想弄那么隆重,以往他的哪次生日会不是你酒局的托词,福宝高兴吗?”花长逢的声音里似有怨意。 “你让福宝做什么选择,他还只是个孩子……” 倏地,花长逢那道悦耳宜人的声线戛然而止,他怔然感受着压贴在自己后背上陌生的男人温度,以及圈在他腰身上的强健手臂,一时间大脑阵阵空白。 “我……” 良久,花长逢才试图找起自己的声线,涩然耻赧道:“明天…啊……” 花长逢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抓住手臂,随后被强行挤抱在了这人的胸膛与墙壁之间,属于年轻人的炙热坚硬紧紧顶着他的后腰。 “怎么了?”陈樾以为这人突然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没…没什么……”花长逢用额头抵着墙,声音在喘息时有些不稳,他只来得及说一句“改天再说”,然后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本就松垮的睡袍在钻进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手后,就被拉扯得更加不成样子了。 “你放开我!”花长逢看起来是真生气了,在挣扎间弄散了头发,端雅矜持的白玫香气瞬间冲进了林今独敏感的鼻腔。 林今独绝望的发现,他反应更大了。 花长逢在他怀里挣扎得厉害,让他一时间紧也不是,松也不是。 最后还是他一时不察,让花长逢不小心在他指缝间溜出去了。 花长逢见状头也不回的跑下了楼,不过他似乎是被林今独扣在怀里调戏得腰间发软,在踩楼梯时一个疏忽,摔在了最后两节大理石石阶那。 林今独听见动静赶忙拉开门跑出去,将不知道磕到了哪儿的花长逢半扶了起来。 “摔到哪了?”林今独低声问。 客厅的吊灯已经在两人上楼之前尽数关上了,只留了一侧暗灯,映得室内光线模糊,林今独一时着急又看不见,只能动手在花长逢身上摸索起来。 花长逢就像只带刺的玫瑰,二话不说就先咬了他一口,咬在了他右肩上。 林今独不以为意,又顺势起身把人压在了冰凉反光的台阶上,不由分说地低头啃咬起了那截冷香细腻的长颈。 花长逢偏头躲避着身上人强势的亲吻,在数次无果后,终于被这个年轻男人深深吻住了唇。 两人躺在楼梯间渐渐地缠绵深入起来,林今独身下胀得都快能进医院了,他在掀开浴袍打算强上了花长逢前,低声说了一句:“我不干了。” “……” 花长逢攀着他宽阔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