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在楼梯上强辱了不安分的有夫之夫/多次内美艳雇主的zigong
浴室热水氤氲,熟悉的浴液香味被融在水汽里流露而出,潮气都快把门板浸透了。 花长逢穿着件长度及踝的睡袍站在浴室前,盯着那扇隔绝了他视线的门,眼神讳莫如深,直到这门被人从里面叩响,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问道:“怎么了?” “你不是说去给我拿换洗衣服了吗?”里面人的声线听起来有些哀怨。 “噢对,最近太忙了,记性不是很好。”花长逢说着敲了敲门,将挂在臂弯上的衣物递了进去。 因为看不见,他还不小心在林今独湿热结实的手臂上摸了一把。 “……” 林今独似乎颇有些气急败坏,在花长逢抽出手臂后,“啪”一声又把浴室门紧紧合上了。 花长逢靠在门框上情不自禁地低声笑了笑,转身走到床边看了眼手机。 手机页面上有五个未接来电。 花长逢简单扫了一眼,点了下备注叫“陈樾”的联系方式,在半夜给他拨了回去。 “有事?”花长逢撑坐在床尾上,歪头听着电话,问道。 “不是什么大事。”对面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又沙哑,似乎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翻身时的动作窸窸窣窣,道:“不是快到福宝生日了吗,我这边最近入手了点好玩的东西,打算送给福宝当生日礼物,正好也去看看他。” 花长逢神色平静的听着,等他说完了才开口嘲讽道:“我给他买不起吗,不必了。还有我希望陈先生能正视我们已经离婚的事实,福宝现在是我的孩子,你没有对他好或者不好的责任和义务了。” “他好歹也是我们一起领回来的。”过了片刻,陈樾开口道。 “才醒悟过来啊,之前结婚的时候干什么去了。”花长逢面上并没有丝毫的生气或低沉,他仿佛只是在以此事为乐。 陈樾被花长逢挖苦地毫无反抗之力,甚至都想临阵退缩了。 到这时候,花长逢才笑着道:“好吧好吧,想来就来吧。不过你既然怀着亏欠之心,心意就得做足了啊。” 言下之意就是想让陈樾出回大血。 “知道了。”陈樾低声回道。 花长逢将手机拿到面前,刚想挂断就听见浴室那边传出了动静。 “这不是你的内裤尺码吧。”林今独少年般清越的声线里含着点温热水汽。 花长逢对这句话觉得很是不解,偏头回道:“……你什么意思?” 林今独戒备地盯着躺在换衣凳上的那条男士的XXL内裤,颜色低沉带暗花,一看就不是花长逢的审美,而且那人的小腰顶多穿个S码,这是他雇主父亲的? “我洁癖。”林今独言简意赅的说道。 花长逢哭笑不得的起身,贴在门边调笑着说道:“林老师的洁癖还是选择性洁癖呢,我的就能穿,别人的就不能?” “……” “我的尺码,你穿太小了。”花长逢愉悦完,才正儿八经的和他解释道。 “那么,它到底是谁的?”林今独仍旧在纠结这个问题。 花长逢轻咳了一声,捂住手里听筒道:“我前夫的。” 纵使他已经捂住了听筒,电话那边的陈樾还是粗略听见了他们两人的对话。 “什么老师?”陈樾问。 “啊?什么夫?”林今独极其诧异的放下吹风机,赶忙偏头问道。 吹风机噪音大,导致他没有听见“前夫”的那个前字,不过这个词还是很好联想的,‘丈夫’、‘前夫’、‘情夫’,总之是男人是对了! 林今独眼睛一亮。 花长逢看看手机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