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X被双根蛇DC了,蛇鳞刮肿B
后的童黄探着脑袋向他胸脯看去,以及身旁默不作声的柏杨。 心中的恐惧渐渐弥散,他抓住柏庄的手用力甩开,掀开腿上的被子就要下床,不料双脚刚碰地就一阵酸软,无力支撑的身体当即向前倒去,猛然扩大的瞳孔倒映着越来越近的地面。 最终,他被柏杨的胳膊揽着腰肢抱在了怀里,瞬间被冷汗覆盖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 柏庄再次靠近,将少年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在对方泪眼朦胧的视线中将童黄拉过来,“衣服脱了。” 童黄迅速将自己从衣服中解放出来,在柏溪不可思议的视线中,骄傲地甩了甩墨绿的蛇尾。 腰腹以下全是被黑色鳞片覆盖的蛇皮,紧凑的纹路让柏溪头皮发麻,眼看对方就要靠过来,他发不出声的喉咙急出几缕促音。 可这并不能阻挡什么,对方长满细密蛇鳞的猩红rourou已经硬了起来,guitou看着比血还红,慢慢抵到少年被迫张开的雌xue口,那guntang的硬意就直直挺进了深处。 “……!” 柏溪的身子立马颤抖起来,惊慌无助的视线不知往哪里放,他看不见柏杨的脸,甚至就是柏杨在掐着他的腿根让他被别人jianyin。 ……难道是不要他了吗…… 身子一点都动不了,娇嫩的rou壁被坚硬的鳞片倒刮,又疼又刺的感觉传遍全身,少年的阴蒂还被柏杨夹在指尖搓弄,中间的尿口早不知xiele多少次。 柏溪就这样一直被按着caoxue,雌xue在不断的剐蹭下早肿了起来,上方的尿道被压迫,连排尿也变得困难。 在童黄将蛇rou抽出后,他以为这场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未曾想他的屁股被抬得更高,紧闭的菊xue被破开,烫红且沾满yin水的rourou插了进去,很轻易就抵到了前列腺,柏溪的yinjing当即射出一股清液。 被逼迫的少年脸色潮红,胸前的两株红果被捻着采撷,连同淡红的乳晕一起拉长,再突兀松手,乳首就弹回艳红的乳晕里,变成了一粒肿胀诱人的熟果。 等到胸前落满了交错的指痕,菊xue内壁同样肿胀起来,两个尿口也惨不忍睹时,他终于被放过了。 半夜,在他昏昏沉沉浮在噩梦里时,童黄再度出现,他的视线时而清明时而浑浊,被迫感受自己肿起来的rouxue再次被jianyin。 童黄一撩衣袍,竟又露出一根蛇rou,两根一模一样,猩红guntang,柏溪被按着屁股趴在床上,两口火热肿胀的rouxue裹住蛇rou,这次的抽插格外艰难,只要有抽动的趋势,他的媚rou就会被紧紧拉扯,格外爽疼,无法承受的快感化成了他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被子上。 “小妖精?” 轻缓的询问传来,柏溪茫然抬头,不知不觉他已泪流满面,含着委屈的泪眼与面前的柏杨对视。 夕阳还未沉下,沾满泪水的侧脸被余晖照映,柏溪忍不住哭着抱住柏杨,披散的绿发盖住他单薄的脊背。 紧跟而来的柏庄皱着眉头,警告的视线瞥向一旁笑眯眯的童黄。 柏杨轻抚少年的背以做安抚,“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少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极了,柏杨还从未见过他哭得这般厉害,连那日在小溪里,都是责怪居多,不像如今,完全信任地窝在他怀里哭泣。 不过柏杨也意识到了什么,探究的视线向有着竖瞳的童黄看去。 童黄接连被两人警告,不高兴地撅起了嘴,他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拍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柏溪如今就像惊弓之鸟,任何与他梦魇重合的事物都会引起他的高度警觉,仰头再次看着男人,他细细观察,好似在确认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柏杨。 “别怕,小妖精。” 柏杨笑着为他擦去眼泪,将少年抱在怀里往屋内走去,只余一声警告。 “管好你的眼睛,否则我剜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