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X被双根蛇DC了,蛇鳞刮肿B
备让少年像上次坐在他胳膊上时,忽然瞥见了红彤彤的兔眼,便走到少年背后,从裙子上扯断一条系带,拢着少年的绿发将之绑缚。 “小妖精真善良,还要将自己的头发喂给它。” 少年茫然眨眼,低头和无辜的大白兔对视,渐渐地,他明白了,不高兴地对着兔子嘟囔:“我的头发不能吃,很疼的,你一咬我就要哭了。” 兔子耸着鼻子趴在他胳膊上嗅闻,四只脚隔着衣物踩着柏溪的皮rou,被触碰的感觉极为舒服,他忍不住轻抚着兔耳问柏杨:“为什么我没有长白色的毛发?” 男人掐着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向森林深处走去,“小妖精想当兔子了?” “没有,我只想要摸起来软软的白毛。”柏溪轻晃着腿,细白的手指捉住白兔的爪子,摸着软软的rou垫。 “可我想要摸起来光滑的嫩rou,小妖精若是变成了兔子,谁来帮你吸着乳rou,插进空虚的sao逼呢?” “……唔,”柏溪不由夹紧了双腿,有一瞬的失神,委屈道:“柏杨,都怪你……sao逼一听你说话就流水了,一点都不听我的话……” 柏杨笑了一声,“小妖精还没对它说话,心里话不管用,要说出来。” “唔……sao逼不要再流水了,不要再发痒了……唔嗯……柏杨……” 男人抓着少年怀中的兔耳朵将兔子扔到草堆里,受惊的兔子立马窜逃了。 “小妖精?” 柏溪搂着柏杨的脖子,汗涔涔的额头紧贴对方微凉的脸颊,裙下光裸的双腿紧紧纠缠,哼哼唧唧,“柏杨……抱紧我……” 他的要求很快得到了回应,因为长裙男人换了一个抱姿,像是在哄睡年幼的孩童,一手按住少年后颈,另一只胳膊托住屁股,他抱得很紧,将少年用力扣在怀中。 柏溪就在极大的满足感中环住男人的脖颈,xue里漫出的yin水并没有停止,可他不再需要触碰那里来填补空虚了。 被束成一股的长发垂在托住屁股的大手旁,随着前进的步伐微微摇晃,柏溪就这样慢慢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他们已经不在森林中了。 昏黄的日光照向这片宽旷的土地,一座独屋拔地而起,它由一间主屋和两间侧屋构成,此刻柏溪正躺在放在夕阳下的竹床上,那身长裙已经褪了下来,被单薄滑软的长衫取代了,他的身上还盖着一层薄被。 蹲在他身旁的人一看他醒了就好奇地凑上来,浅黄竖瞳与他对视,两人相视无言,视线却交融了好一会儿。 最终,那个有着黑色长发的少年手指一指,对屋前台阶上坐着的两个男人喊道:“柏溪醒了!” 最先起身的是另一个柏溪并未见过的男人,他也有着极长的黑发,束成两股垂在胸前,着一身黑色长袍,步履稳重。 他走到柏溪面前,身旁的少年立马跳在他背上,紧贴男人侧脸看着柏溪,“他的绿发真漂亮。” “闭嘴。” “柏庄!我生气了!” “下来。” “不下!” “下来。” 少年嚷嚷着不肯动,眼看两人都要吵起来了,柏溪坐起身子,朝紧随其后的柏杨投去不安的视线。 柏杨坐在他身边,无视吵闹的二人,探手摸了摸少年的脸蛋,“冷不冷?” 柏溪摇头,“不冷。” 浅黄色眸子的少年一听柏溪说话立马转移了注意力,从柏庄背上跳下来也对着柏溪的脸蛋又捏又揉,还问道:“冷不冷?” “……不要碰我。” 柏溪拂开对方作乱的手,略显不愉快。 “童黄,别捣乱。” 柏庄拽着童黄背后的衣服将其拉远,与柏溪对视,话却是对着一旁的柏杨,“他很完美。” 他蹲下,与柏杨同样粗长的手指解着少年胸前的衣物,柏溪的绿眸渐渐漫上困惑以及怀疑,他看着站在柏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