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棍块悬吊露出/被主人当成飞机杯弄/被彻底化成便器
着被使用的rou。 他开始本能地将眼前这个唯一能与他互动的、站立在“地面”上的身影,视为唯一的神明。他渴望被触碰,渴望被使用,渴望通过外界的刺激来确认自己依然“活着”。 萧寒走到这件悬挂在半空中的“活体艺术品”前,像打量一件新买的家具一样,挑剔地审视着。 由于被特殊的皮带固定着姿势,黄铭的胸肌因为拉伸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而他那因为失去四肢而显得尤为硕大、rou感十足的安产型肥臀,则以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角度向上高高撅起,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萧寒伸出手,轻松地将那具温热的、在空中微微晃动的rou体揽入怀中。他调整了一下机械臂的角度,让“rou块”以一个最适合自己cao干的姿势停住。 他凑到黄铭耳边,对着那张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张开的、口水横流的yin贱口xue,“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黄铭。你,只是一个会呼吸、会高潮、悬挂在空中的飞机杯。” 话音刚落,萧寒便无需任何前戏,直接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眼前yin靡景象而硬挺到发烫的、筋rou沉重的黝黑巨rou。他扶着那根粗如小臂的爆筋巨根,对准了那因为悬挂姿势而门户大开、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肥yin菊xue,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噗嗤——!” 温热紧致的rou壁瞬间被残暴地撑开、贯穿。黄铭的“rou块”在空中剧烈地摇晃起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像一个被高速撞击的沙袋,喉咙里爆发出濒死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母猪sao叫: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cao我!好爽!我就是主人的飞机杯!是只会高潮喷卵的傻逼母猪啊啊啊啊!” 萧寒的腰腹猛地发力,开始在这具悬挂的、毫无反抗能力的rou体上进行着疯狂的打桩爆cao。每一次凶器般的深入,都让黄铭的身体在空中划出yin荡的弧线;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腥臊的肠液,顺着萧寒的roubang滴落到地面上。 在空中被cao干的感觉是如此新奇而又刺激!黄铭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被狂风暴雨蹂躏的风筝,除了被动地承受这股力量,他什么也做不了。 萧寒一边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在空中肆意cao弄“玩具”的奇特体验,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拿起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他按下了刺激按钮。 “滋——!”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了黄铭胸前那两个被穿上金属环的肥大奶头! “呀啊啊啊啊!!”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让黄铭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为主人提供全方位快感的工具。他胸前那两点硬挺如石的乳首,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稀薄的乳白色液体,混杂着汗水,流淌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萧寒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狰狞凶悍巨蟒般的粗重rourou完全钉入那具rou体的最深处。 “要去了……主人……这个下贱的空中飞机杯要被cao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在黄铭的浪叫声中,萧寒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guntang浓稠的醇厚腥香的jingye,尽数喷射进了那温热的、不断痉挛收缩的肠道深处。 一时间,整个工作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和那具被cao弄得虚脱的“rou块”无意识的、满足的哼唧声。 在一次次的使用中,萧寒对这件作品的性能越来越满意。然而,他很快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黄铭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或者在非“使用”状态下,仍然会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和肛门处渗漏出少量的体液。虽然维生系统带有回收功能,但这对于一件追求“完美”的艺术品来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