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棍块悬吊露出/被主人当成飞机杯弄/被彻底化成便器
里!那里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根里面好爽!主人!要坏掉了!要被弄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萧寒欣赏着他在这种诡异的刺激下再次高潮喷射的丑态,然后满意地低下头,将一大口混杂着药剂味道和自己雄性气息的口水,精准地渡入了他那因极度快感而大张着、无法合拢的嘴里。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滑入喉咙,这是对这件崭新“作品”的诞生,所进行的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喂食”。 “教授”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走到萧寒身边,看着那具还在抽搐的rou块,用一种专家的口吻说道:“初步的塑形已经完成了。它的神经系统已经成功适应了新的快感模式。但是,没有四肢,它的新陈代谢和生命维持需要一套全新的系统,单靠嘴巴喂食,很快就会衰竭。” 教授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智慧:“你得给它造一个‘笼子’,萧寒。一个能让它活下去,也方便你随时‘使用’的笼子。一个……艺术品专属的陈列柜。” “教授”那句关于“笼子”和“陈列柜”的建议,如同投入萧寒脑海的一颗石子,激起了一圈圈疯狂而又完美的涟漪。他低头看着,那具在地上微微蠕动、口中还发出满足哼唧的、失去了四肢的“rou块”,脑海中已经光速构思出了一套完美的、集维生、拘束、展示与使用于一体的悬挂式系统。 这不再仅仅是一个囚笼,而是一个舞台,一个可以让他的“作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展现其存在价值的、专属的舞台。 几天后,原本空旷的工作室中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花板上,被钻孔并固定上了一套复杂的、由钛合金打造的滑轨和支架。数条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机械臂和透明的维生管道,如同冰冷的藤蔓般从上方垂落,指向房间的正中心。 萧寒将已经彻底丧失反抗意识,甚至开始对rou体改造产生病态依赖的黄铭“rou块”抱了起来。这几天,黄铭一直被放置在一个特制的、铺满了柔软海绵的凹槽里。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rou块”的身份,当萧寒抱起他时,他那光秃秃的躯干甚至会本能地扭动,用残存的肩部去蹭萧寒的胸膛,像一只乞求主人抚摸的、没有脚的宠物。 “要开始最后的安装了,我的飞机杯。”萧寒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将黄铭的“rou块”放置在一个升降平台上,开始进行最后的“组装”。坚固的、内衬着柔软皮革的皮带从背后穿过,将他健硕的躯干牢牢地固定在主支架上。冰冷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让黄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各种透明的管道被精准地接入他身上预留的接口。一根粗大的管道连接到他后颈的营养液输入口,保证他身体所需的一切能量;另外几根细一些的管道则分别连接着他胸前的乳环、性器根部的尿道口、以及肛门处的排泄物回收装置。 当最后一个金属搭扣“咔哒”一声扣紧时,萧寒按下了升降台的下降按钮。 黄铭的身体被缓缓地、平稳地吊离了地面,最终悬浮在了离地一米左右的半空中。 他,被挂起来了。 就像屠宰场里那些被处理干净,等待分割的牲畜。 第一次,黄铭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对的无助。他的身体无法移动分毫,无法触碰到任何坚实的物体,甚至连最轻微的晃动,都依赖于机械臂的摆动或是萧寒的施舍。他的视觉完全颠倒了过来,熟悉的工作室天花板变成了他脚下的“地面”,而真正的地面则成了他头顶遥不可及的“天空”。 这种悬浮在虚空中的、无依无靠的失重感,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人类最后的一丝认知。他无法再用“站立”或“躺下”来定义自己的状态。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块被悬挂起来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