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高烧
甚,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躲避的冲动。 面对姜沉征求意见的问询,多年的阴影更是让连絮觉得家主别有用心,他猜测家主并不想听他的答案,而是故意为之,设计让他难堪。 为了避免出错,连絮斟酌措辞:“谢谢您,给您添麻烦了,如果您不方便的话……” “没有不方便,我带你去。”连絮话未说完就被姜沉打断。 在睽睽目光之下,姜沉抱起连絮,在离开前对贺钦说:“别担心,我保证照顾好连絮。” 贺钦心中家主对连絮的态度并没有异常,两个人不像……所以,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 贺钦按捺住自己的思绪,出言提醒说:“家主小心点,连絮背上有伤。” 姜沉一顿,小心把手挪到连絮的肩胛骨处,又低头对连絮道:“不舒服就和我说。” 没有不舒服,连絮背上的伤口不算特别严重,短暂触碰后又很快离开,疼痛的感觉只有瞬间。 连絮身上最重的是腿伤,跪了整整一日后膝盖上的旧伤被反复蹂躏,此刻已经痛到麻木。 走到训练营已经让他筋疲力尽,方才若非有贺钦扶着,他坐下的时候大概都没办法令膝盖弯曲。 但与姜沉近距离接触相比,连絮宁愿忍受腿上的疼痛,独自一人缓慢行走。 思前想后之下,连絮还是决定开口:“家主,您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 姜沉手上使力,丝毫不给连絮挣扎的机会:“听话,别乱动,我手上不稳,小心把你摔了。” 连絮本就不善于与家主沟通,此刻听了仿佛哄孩子的话,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得任凭家主把他抱上车。 在姜沉的执意要求之下,连絮躺在了车后座上,盖上了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崭新毯子。 姜沉则坐在副驾驶,将医院地址发到新来司机手上,又叮嘱对方开车稳一些,别让连絮颠簸难受。 好像家主是他的侍从一样,连絮腹诽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正常…… 交代好所有事项后,姜沉扭过头去看连絮:“睡一会儿?” 连絮除非是疯了才敢在家主车上睡觉,他摇摇头:“家主,我不困。” 由于过往带来的深刻阴影,连絮不爱在身边有人时闭眼。姜沉非常清楚这一点,于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和连絮聊天:“你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姜沉对自己不在意,对待连絮的事却十分上心。今早他就发现了连絮的耳洞,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开口发问。 连絮蜷缩起来:“有段时间了。” 其实仔细算来已经四年多了……萧渐出现没多久,他就打了耳洞,想投其所好,让家主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他身上。 但他弄巧成拙了……姜沉对他的行为表现出极度的厌恶,并且警告他不要学萧渐。 那么家主现在重新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暗示他认清自己身份吗? 连絮自以为揣测到了姜沉心思,他恭谨说:“家主放心,属下不敢不尊敬萧哥,也不会再以下犯上。” 又是萧渐,姜沉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