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贞C锁被压在身下强制取精/释放/瑟里修的过去
瑟里修将他的yinjing取出来,任何一点微小的触感在此刻都被成百上千倍地扩大。 简汀听见一阵窸窣的声音,听见柔软的布料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摩擦的声音,这种感觉让他难以自制地颤抖着。 瑟里修空手握住还没有完全勃起的yinjing,然后不轻不重地taonong着,给予他时轻时重的快感。 “瑟……里修……” 他的声音被捏碎在咽喉中,然后一点一片儿地飘散出来。 也许声音是有重量的,简汀仿佛感觉到从他嘴里逸散出来的字句,化为轻柔的羽毛,无声地落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激起一阵没来由的战栗。 瑟里修的手心不热,但却很柔嫩。 明艳的光辉渐渐偏移到他的身上,让他感到温暖和一阵无法言明的燥热。那日光描摹着他五官的轮廓,将它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 他整个人靠近一片柔软里,感觉到瑟里修的手指就好像毒蛇分叉的芯子一般捉弄着他的yinjing。 冷却的jingye涂在他的yinjing周围,有些被瑟里修一点点拂去了,有些还残留在皮肤表面。 瑟里修的手法绝不能说得上是娴熟,对他来说却已然够用。 被压抑许久的感觉还留存于yinjing中,但这感觉随着yinjing被人弄来弄去的活动而渐渐消失了。 当瑟里修摸上guitou的那一刹那,他的整根yinjing都颤了颤。 异样的,令他由内而外颤栗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触感从那一点迅速延展开来。 “可以……再……” 他用很微弱的气音吐出几个字,接着又低低喘了几声。 “轻……一些么?” 瑟里修的动作停下来,看进他的眼底,棕色的瞳孔里掺杂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然后他听见简汀继续说。 “有些……疼。” 这个请求太过薄脆,几乎让瑟里修觉得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哗啦啦地碎成无数残片。 但如此脆弱的字句却让他的眼神一暗。 “再说一遍。” 他的食指和中指放在yinjing上,施力收紧,接着又突然放松下来。这种程度的刺激让简汀叫出声来。 “唔……可以再……” “轻一些……么?” “有些疼……” 他的手蓦地收紧了,因为他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在他正式成为圣子的那一天。 他的jiejie和简汀说了一模一样的话语。而那是他jiejie的遗言。 他还记得,他的jiejie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却摇摇欲坠。那双洁白柔嫩的手握在插进她胸口里的,本应该用于祭祀的仪式刀上,鲜血如同最美丽的红叶瓣在她的身前绽开。 然而她还竭力地想要维持那个一如往常的,也是瑟里修最为厌恶的微笑。 而他就那样站在她的面前,平静地,冷漠地。 然后她说出了最后的话语。 “修。” “可以再……轻一些……么?” 她跌倒在地上,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坏掉的人偶。 “有些疼……” 然后他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