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饲虎（车震/膝盖磨批/剑柄草X）

，他也就不动，可是无论是出于自己难以克制的欲望，抑或是真诚地为白鸿仪反常的状态感到担心，他还是问：“真的够吗？”

    不够，他们都知道不够。膝盖顶弄之下，水越流越多，但甬道内部仍旧渴切，期盼着能被填满，被撑得饱胀，而后摩擦。xue里的软rou收缩着，却没有可以包裹的东西，空虚地含着yin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可是白鸿仪偏偏不想要他。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不是仍在生气，不是嫌不舒服，也许是因为妄图保留最后的体面，至少在行进的马车上，不要被他直接cao干进来。但事已至此，又哪里还有什么体面。白鸿仪脑海中一团乱麻，理不出绳头，只知道“想要”和“不要”交错在一起，是根本解不开的死结。

    然而目光所及，忽然出现一根救命稻草。白鸿仪看向楚言的腰侧，眼神亮了一亮。楚言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微微一愣，旋即主动将佩剑解了，递过去。白鸿仪看他，几乎是在挑衅：“你不介意？”他咬牙，压低了声音：“我介意。”

    介意又有什么用，他手背上爆着青筋，眼睁睁看着白鸿仪在自己腿上往前挪了挪，靠得更近，却只是握着剑柄，挺着烂红的小逼去吞。木柄上的金属装饰和雕刻花纹都渐渐没入软rou的包裹，再退出一些，再没入。花纹的凹槽里，yin水从上往下流，沿着纹路蜿蜒。楚言性器在衣服里胀得发疼，视线却又移不开，死死咬着牙，克制不住地盯着看，耳边还能听见白鸿仪的喘息。

    这是考验吗？然而这考验究竟是为了测试他对白鸿仪的欲望，还是尊重？楚言想不明白，也体会到动辄得咎的滋味，忍得眼睛都红了一圈，问白鸿仪想要他怎么做。白鸿仪正弄得激烈，后继乏力，脱口而出“帮我”。楚言听出这是欲望上头的昏话，想将剑柄从他手里抢下来，又不敢，握住他的手背，加快了速度抽插。

    尽管深入rouxue的只是剑柄，他却好像能感觉到内里的情形似的。马车还在颠，楚言的手就算再稳，也避免不了剑柄在软嫩甬道里横冲直撞，不时大力碾过内壁。白鸿仪爽得腿都在抖，根本不是颠簸中的颤抖，而是大腿内侧的软rou剧烈痉挛，克制不住地颤，xue里的水浸透剑柄，流了楚言一手，沾湿他的衣服，甚至还要顺着剑鞘再往下流。他高潮的时候，软rou死死咬着生硬死物，楚言都没能抽动。

    爽够了，白鸿仪低低地喘息，胸膛的起伏还未平定，便坐到车厢对面去。楚言此时忍得快要昏头，仅存的意志力死死压制，大脑宛如割裂成两半，一半想要将白鸿仪扯过来cao干，一半反反复复告诫着不能。他为转移注意力，拿着帕子擦剑柄上的水，手握着帕子上下移动，动作机械，往复几次，不像擦拭，倒像是在撸，他自己也没注意到。

    白鸿仪看着，到底也有些不忍心，问他：“要帮忙吗？”问完，将车厢帘子挑起一道小缝，道：“快到了。”楚言手里的动作一顿，其实没顾上思索这两句话之间的联系，偏偏那个刹那间，是剿灭人欲的半边大脑占据上风，他答：“你不想，就……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