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饲虎(车震/膝盖磨批/剑柄草X)
后来楚言又把鱼肠阁杀手的任务拿给白鸿仪看——太频繁了,白鸿仪想,他听殷绣衣说过,如今江湖上盛传,曾经安分的铸剑谷谷主近来日益重权嗜杀,顺者昌,逆者亡,不像昔日一样敢于偏安一隅,变得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鼾睡,势力范畴之内,容不下半点不臣服。白鸿仪知道嗜杀的另有其人,殷绣衣同他说这些话,分明是也知道,可他只是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江湖原本就是这样弱rou强食的江湖,又有什么不对。他在心里这样宽慰自己,后来却终究忍不住将之前没说完的半句话又拿出来问楚言:“活鸡饲虎,你也不怕养虎自啮吗?” 楚言愣了愣,不答,只笑。白鸿仪也懒得多说,将这一句轻轻揭过。那日回程的马车里,白鸿仪坐在他腿上,欲求不满地蹭他的膝盖。他疑心楚言在那个瞬间其实想说些什么,为种种可能性而下意识的紧张,但还好,楚言终究没有。 他只是沉默,予取予求,替白鸿仪将碍事的衣服下摆理顺,拨开。于是白鸿仪细瘦的腰身被他环着,坐稳,湿润的女xue终于抵在他的膝盖上,磨一下,又一下,水渍就在他的裤子上洇染开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轩辕阁的白执掌告病多日,此前也就一直状态不好,长久地只跟在谷主身边。一个双性如此作为,本身便能招致不计其数的暧昧联想,若放在从前,白鸿仪要面子,最是在乎避嫌的。而如今,他却要明目张胆地,在楚言的衣服上留下可疑的湿痕。 甚至他会从这种可疑中获得某种奇异的、隐秘的快感。 无所谓了,白鸿仪只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他宁可自己的世界里只剩下楚言,最好连楚言也消失,让他一个人躲藏起来,再也不必面对任何人,任何目光。这样的状态下,他哪里还能顾得上别人眼中自己的颜面,只会自暴自弃地想,不过是天生下贱,反正人人都知道双性就是这样——既然双性就是这样,他亦不能免俗,有什么不对? 白鸿仪半闭着眼,仰起头。膝盖上那块圆润坚硬的骨头在他腿心一下又一下地顶,有时候是马车行驶中不可避免的颠簸,有时候是楚言故意的。xue口完全张开了,两片rou唇分开贴在布料上,中间是湿红的洞口,汩汩地流水。楚言的膝盖能感觉到湿和凉,他有些忍不住了,想解自己的衣服,但是衣摆在白鸿仪身下压得牢牢的,甚至,察觉到他的企图,白鸿仪稳稳坐着,身体的重量都将他一身齐整的劲装衣袍压死在远处。 他若硬是要扯,应当也扯得出来,让衣角剧烈摩擦过逼口的软rou,白鸿仪压得越紧,蹭得也就越狠,最终会在衣摆上留下长长的不可忽视的水痕,也许直接能让双性过分敏感的身体被磨到高潮喷水。但是楚言忍住了,他尽可能不动声色地拽了拽,没拽动,还被白鸿仪警告般地看了一眼,便收手作罢,却还是难以按捺,手掌在白鸿仪腰间摩挲,过一会儿,又往下移。 白鸿仪按住了他的手:“不、不必。”这是“不必”还是“不许”,似乎昭然若揭。但楚言并无异议,任凭他做主。既然白鸿仪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