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管教(草S/榨精/草尿/踩阴/c吹/罚跪)
的惩戒,克制不住地有些发抖。此时性器自然已经软了,狼狈地垂在腿间,楚言踢着他的膝盖,让他张开腿,垂眼审视片刻,伸脚踩在了腿根。白鸿仪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来不及反应,大脑空白,在刹那间回想起从前—— 他从前不好意思让楚言照顾自己的性器,下意识地闪躲,楚言也不知道怎么劝说,佯装不知,某次故意用膝盖隔着亵裤顶弄他下身,见他还若无其事,小腿慢慢滑过,最终用脚掌松松地踩在那里。他硬得发疼,亵裤都顶湿了,总算红着脸求他的阿言让自己射出来。楚言拉下他的裤子,伸手去揉,才摸了没两下,他就射在楚言掌心里。 今非昔比,天壤之别,可他又硬了。 “哈,”楚言嘲讽地笑出声,“还没尿够吗,贱货。”他用了力,往下踩,脆弱的性器疼得抽搐跳动,却软不下去。白鸿仪又是疼又是急,额头布满细汗,颤着声音开口:“求、求主人管教贱奴的jiba,把它……把它踩软。” “踩软?我看你是想被踩射。” rou茎被踩得贴近小腹,白鸿仪浑身颤抖,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软rou,剧烈地痉挛,让他几乎跪不住。他只能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自己稳在原地,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紧绷着一身肌rou,却还是在颤。楚言说得没错,到了这个地步,yinjing一抽一抽的,似乎还要挣扎着吐出些什么似的。 可他实在没有什么好射了,抽搐的结局是女xue里喷出一汪水,满地都是,也溅在楚言脚上。性器总算软下去,白鸿仪也几乎瘫软在地上,晃了晃神,才爬起来跪好,听见楚言问他:“刚才那是什么?” “贱奴……贱奴的jiba被主人管教,踩软了,贱奴yin荡,用……用sao逼高潮,sao逼喷的yin水到处都是……请主人责罚。” 楚言移开视线,想,我怎么会喜欢过这样一个东西……不,我怎么可能喜欢过这样一个东西?那根本不可能是喜欢,只是被勾引之后出乎生理本能的动摇和性欲,或者还有一些心软,这很好理解,他向来都心软,会怜悯这样一个低贱的双性也没什么。只是这个贱货胆敢利用这一切,看来他也该长点教训,不要再有这样多无用的怜悯。 譬如此时,他竟然想,算了吧。 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一文不值的宽恕只会让不识好歹的贱货变本加厉。楚言站起身,命令白鸿仪跪在这里反省,想了想,没将他平时要含的玉势塞进xue里,而是放在了床榻上,便离开了。 白鸿仪垂着视线,头压得很低,跪在床边,身下是自己潮喷出的yin水,身前是被他的精尿弄脏的狼藉床榻。楚言射进他xue里的jingye没有被堵住,难以阻止地往下流,在他早已被打湿的大腿内侧糊成更yin靡的一片,而床上,将要受他一夜跪拜的,不是安睡的楚言,而是一根玉势。 真脏,他在心里和自己说,白四,真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