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长夜（尿道棒/耳光/放置/缅铃）

    白鸿仪第一次恨他们两个人的卧房紧贴在一起，他从前一直都不曾意识到，他在楚言的地盘上，离他这样近，后果是想躲也无处可躲。可是白鸿仪实在受不了了，走投无路，躲在轩辕阁他的书房里，和本来根本不必他看的卷宗较劲，半夜了也不想、不敢回去。

    可是他在铸剑谷里可选的去处实在有限，不必猜也知道。楚言还是找来了，门外响起脚步声的时候，白鸿仪便吓住，眼看着他进门来，原本想好的、还算合情合理的借口在那个刹那间全都忘记。楚言问：“在这里躲我？”他缩着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只知道认错。楚言拍拍他的脸，至少对他的态度相当满意：“还算乖，脱吧。”

    白鸿仪睁大了眼睛：“主人……求你，别在这里，奴知道错了，至少……至少，让奴到屏风后面……罪奴爬过去，求求主人，罪奴爬过去行不行，别在这里……”

    “晚了。”楚言目光冷冷，捏着他的下巴，“放心——有人看见我来，多亏了白公子装腔作势，既然是你我在这里，没有人敢靠近偷听。只要你把浪叫憋住了，不会被发现；但再拖延下去，谷中守卫换班，看见还亮着灯，自然要来确认。你想清楚。”

    白鸿仪妥协，或者说，他在楚言面前，自始至终都别无选择。他的手指战栗着解开衣带，剥开亵裤，将自己裸呈在楚言审视的目光之下。不被允许射精的性器里塞了一根玉质的尿道棒，堵住铃口。楚言眯了眯眼睛：“这是什么？”

    他原本还奢望，下次能用这样残忍的刑具讨好楚言，现在看楚言的脸色，似乎是弄巧成拙。白鸿仪追悔莫及，眼下却只能硬着头皮答：“贱奴是主人的玩物，不应擅自射精，所以……将奴的贱根堵住……”

    楚言嗤笑：“自己堵的？”白鸿仪一愣，答：“是……贱奴不敢让别人玩弄……”他卖乖卖错了地方，当即挨了个耳光：“不敢让别人玩，我看你自己倒是玩得很高兴。谁给你的胆子，又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自己的爪子比别人还干净？”

    “贱奴知错……贱奴不敢……”白鸿仪补救无方，此时他被抵在靠背椅上，楚言站在他分开的双膝之间，他连跪下求饶也不能，眼神躲闪，只能仓皇地认罪。然而更让他惶恐不已的是，性器即使被堵住，仍旧在这样尴尬的情形下硬了，以至于尿道棒都因为他不知廉耻的情动而吐出一小截，露在外面。他眼看着自己yin贱的变化，恨不得当即伸手，将露出的那一小尖狠狠按回去，疼得软了、哪怕废了都好，但此时他又怎敢触碰自己，只能难堪又绝望地闭上眼。

    楚言自然也不会错过他的动作，包括他抬起一半又强自按捺住不动的手指，以及闭眼扭头的姿态。他又抬手抽了白鸿仪一个耳光：“睁眼，看看你这根贱东西。”说着，伸出手指，替白鸿仪完成了他自己不敢动手的事，将玉棍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