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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逗，不装睡了，捏了捏北冥只的食指，“老爷，明日让沈大人找个医师给玉鹤瞧瞧。”

    人毕竟是他自作主张带上的，若是伤了病了，他难逃其咎。

    “啊？”北冥只没想到他张口先说了别人，“哦……他不肯，说自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睡一宿就好。”

    “那便好。”

    北冥只突然道：“还在生我的气？”

    闻其声如见其人，幸好是在黑暗中，连祯胤逃过一劫，不用面对北冥只平静镇定的脸，这还是他们闹过之后，北冥只第一次认真地问他的感受。

    可惜问得迟了，他如今只会道：“没有生气。”

    “你入府那天，我说过，不求别的，只愿你我坦诚相待不欺瞒。……是，我也没能做到。在梦合欢那次……”

    连祯胤仿佛听见什么逆耳之言：“老爷……”

    “让我说完。我的确……有私心，容骄……我不敢说我对他没有一丝动心，碍于他的身份，我不能染指他，又狠不下心用手段驱赶他，就决定委屈你。

    “我真的不曾料到他还不放弃。他是丞相之子，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那时见你绑了他，一气之下说了许多气话，后来……后来……”

    北冥只摸到连祯胤手腕处，瞬间噤若寒蝉，在肚子里反复思量的话语，烂在了嗓子眼，最后只说了声“对不起”。

    “是我欠老爷和容公子一声对不起，”连祯胤说着，却觉得眸子有些酸涩，“老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我……”

    我是物非人。

    他残缺不全的骄傲还是不允许他将自己贬入尘埃，北冥只听出了他话外之音，声音极小道：“我那是气话，说来骗你的。”

    他撒了谎，他从前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他必须一口咬定是假话。

    今夜无月无光，连祯胤翻过身微微仰头，北冥只察觉到他的动作，虽然看不见，还是下意识也抬起来头去瞧，却忽让连祯胤勾了脖子，温凉的唇瓣摸索着点在了他唇角。

    摸清了正确的位置，第二个吻稳稳当当地印在了他唇上。

    分明是心尖尖上的人儿在献吻，北冥只却无心消受，他怎会不知，连祯胤不是原谅了他，只不过想借此结束这个话题。

    “你以后少和玉鹤厮混，从他那儿净学些什么。”北冥只半无奈半不悦地把人压了回去，自己起身笼在连祯胤身上，周遭黑暗，他有样学样，摸着黑俯身吻连祯胤，第一下在脸颊，第二下在唇上。

    凑近了闻，连祯胤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药香，他问过沈然，说是出行后的第十二日开始断了药，已好得差不多了。

    “这要是在以前，我半夜来钻你被窝，你可是会躲开，要么就是推开我，怪嫌弃我的呢，我看了就不开心，就会……”

    就会欺身而上逼得他一整夜不眠不休。

    北冥只轻快地剥开连祯胤身上仅有的一件里衣，但果不其然，连祯胤压根不动，也不答话，唯有身体的温度在他的手中渐渐上升。

    他在床头摸到了他随手带进来的脂膏，连祯胤听见铜盒开启的声音，紧接着久未承欢的那处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