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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殿下对我念念不忘呢。”舜瑰跳下马车，顶着连祯胤刀刃般尖锐的眼神，旁若无睹地凑到他身边，好不亲热地挽住他的手，硬把他从玉鹤身边拽出了好一段距离。

    玉鹤忙伸手去拉，却只碰到了连祯胤的衣袖，舜瑰睨他一眼，他惊恐地退了两步，吓得再不敢插手。

    鸿云见主子受人羞辱，岂能坐视不管，当即抽出匕首欲护主，连祯胤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动手。

    “紧张什么？我借你家主子叙叙旧。”舜瑰得寸进尺地单手搂上了连祯胤的脖子，仿佛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兄弟。

    连祯胤紧蹙眉头，那手臂压在他身上如有千斤重，加之他病中无力，难以挣脱。他不知舜瑰为何突然对他发难，只想快些解脱，便道：“有话直说。”

    舜瑰轻笑一声，凑近了连祯胤耳畔，两人躯体紧贴，姿势暧昧，舜瑰身上的脂粉香飘进连祯胤鼻腔中，看连祯胤脸色差到了极点，舜瑰终于开了口说道：“福嗣兄，问个好而已，别紧张。”

    舜瑰说罢松了手，没说别的什么，他哼着曲儿，回了自个儿原先的位置，做个吊儿郎当的马夫，眼睛也不往别人那儿瞧了，像是无事发生一般。

    连祯胤被那脂粉熏得反胃，掩着唇咳了好几声，沈然忙上前扶。

    北冥只出王府时，只看见了舜瑰和鸿云，不等他发问，舜瑰就道：“别看了，你被你养的小鸟们孤立咯～”

    说着，眼睛瞟了瞟后头的马车，“他们可是一点没想着你。”

    帷裳掀起，是一身书童装扮的胡良槐，灰扑扑的衣裳半点也不显眼，丢进人海找不见的那种，倒真像个矮个子小生。

    “没关系，他们四个人同乘，挤得很，我们才两人，表兄，你赚了呀！”

    北冥只昨夜就被这二人闹得睡眠不足，今早还要听他们一唱一和，他看向鸿云驶的那辆马车，看了好一会儿，叹气道：“走吧。”

    献州路远，足足行了一月有余，途中经过不少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但乘车劳累，无人有心游玩，唯胡良槐看哪都新奇，每到一处客栈歇脚时，当夜在客栈中一定寻不到她的身影。

    第三十七日夜，北冥只在马车中睡时忽有灯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缓缓睁开，入眼是舜瑰的花颜月貌，他身畔站着个清秀的青年男子，见北冥只睁眼，微红着脸心虚地移开目光。

    “舜瑰？这是何处……”

    马车驶近献州时已是亥时，城门已关，北冥只本想在献州城外歇一夜，翌日开了城门再入城。

    舜瑰却道他有法子连夜入城，北冥只并未放在心上，白了他一眼让他到了歇脚的客栈再叫醒自己，然后阖了眼，期间，还能听见舜瑰骂他非要鬼鬼祟祟，否则还能上驿站白吃白喝。

    北冥只云里雾里地下了马车，其余人早已站着等候他多时了，北冥只面色微窘，轻咳了声正色道：“这位是？”

    那清秀男子闻言，拱拳道：“下官献州太守沈颂，见过王爷。”

    他这么一说，北冥只这才注意到，面前的府邸高悬的牌匾上书着“沈府”二字。

    “此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