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
一下……看看大哥是如何Ai抚自己,当然,我们说好,只准安慰后面。玉势质地变得透明,你自己的yUwaNg得以发泄,这两样缺一不可,我才能给你好好喂饭吃。” 君不封依旧紧盯着玉势,听了解萦的话,过了许久,他才迟疑地开了口,“那……能不能把你带着的那根bAng子,换一个?” 一旁等得不耐烦的解萦柳眉一竖,“为什么?” “刚刚T0Ng过那里……不觉得脏吗?虽然我知道我挺g净的……但是,感觉,怪怪的。”君不封别别扭扭地跟她b划起来,“就,感觉像是含了一根搅屎棍……” “搅屎棍”这三个字让君不封说的很心虚,他一贯避讳在解萦面前讲粗鄙的词语,现在自己的处境微妙,两人的关系更是势同水火,他憋了大半天,到底没憋住自己这句话。 解萦被君不封逗得笑出眼泪,摩挲着大哥略显杂乱的头发,她一时半会儿竟给君不封问住了。其实她就是想要这种羞辱,可玉势被他一句话形容成“搅屎棍”,解萦犯了恶心,突然觉得这种羞辱不要也罢。 君不封终于说出自己憋了半天的话,整个人的紧张情绪一扫而空。这仿佛是解萦的错觉,大哥似乎振奋了JiNg神,要很郑重地对待接下来的举动。他勉强掰开了自己的T瓣,右手食指很不习惯地往T内塞,开始振振有辞的抗议,“你得给我一点药膏,这样太g,很疼的!” 他的表现仿佛两个人之间从未出现过任何龃龉,他不曾经历被她qIaNbAo的可怖,而他目前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如粗茶淡饭一般稀松平常,他甚至能做到毫无桎梏地对她提出小小的要求,让自己少受一点伤。 解萦知道大哥与她之前的那些露水情人不同,他并非她的同道中人。他的配合源于他自身对生的渴求,以及,解萦想,他对自我的清楚认识。 曾几何时他一度y气,后来在本能面前败了阵脚,溃不成军。他以前对她,对自己,都抱有热情的天真和幻想,解萦在不断摧毁着他的梦,而他本人也并不如他所想,是铮铮铁骨,无懈可击。那时他的一切不堪尽收她眼底,她找到了通往内心真实的道路,而他则明白了自己的极限。 眼下的情况,继续抗争是莽夫所为,而她有所成长,他们再不会闹到两败俱伤的程度,因为吃下一切苦果的都会是他。他的小丫头只会冷眼旁观他的徒劳无功,并且不惮在他最痛苦的时候落井下石——他一早明白解萦的脾X。 他是打小从Si人堆里m0爬滚打长大的,最懂得生命的可贵。解萦掌握了他的生杀大权,为了活下去,他只能谨小慎微的讨好她。 舍弃尊严,苟延残喘,如果这是他的余生,他不知自己能撑到何时。 可是活下来,总是好的吧? 被解萦断了食的五日内,他百转千回的想,还是对未来不抱任何希望的,想活下去。 解萦将普通的药膏递给君不封,叮嘱他只用一点。君不封点点头,涂抹了一些膏药就往自己后x送去,动作十分僵y。 解萦不肯放过他,待他的后x适应了手指的入侵,解萦坐在木椅上,拍拍自己的小腿,示意君不封赶紧hAnzHU她为他准备好的新玉势。 君不封跪在她身边,不甚熟练地吞吐着玉势。解萦则趁机拨弄他散乱的发,抚m0他的脸颊。五日没来看他,大哥整个人瘦的脱了形,胡须更是惨不忍睹,全然消失了以前的g净利落,显得异常颓靡。 消遣过后,她还要给他剃须。 如果单是满足解萦提出条件中的任意一项,或许会容易达成一些,两件事一起做,君不封上上下下都得不到休憩。玉势是早早被他含的通透,下T还在萎靡,远远未达到释放的标准。 解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