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
一篑。 大约又过了两个时辰,解萦自觉疲累,草草洗漱一二,她吹熄了屋内的蜡烛,将大哥一个人陷入黑暗的清醒中。 满打满算,此刻的君不封已经被她没日没夜折辱了两个多月。断食之后的探望最终奠定了他们之后相处的基调,至此一发不可收拾。 解萦偶尔会在大哥被她打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时良心发现,意识到自己的行径已经过界太多太多,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切只能朝着最初设定的方向前行,即便如今获悉行径与初始的目的有了偏差,她也只能朝着那个既定的方向走,她已经无法回头。 占有了大哥的身T,才知晓自己yUwaNg的深不见底。她在放任自己的堕落,也任由T内一直引而不发的恶魔占据了整个身T的主导权。引以为豪的Ai恋退居二线,她已经做不到对他好。或者说,这些行径才是她Ai情的真正具现:就是要伤害,羞辱,折磨,令对方流血,羞耻,疼痛。残存的理智如今仅作为一种道德存在的标杆,提醒着她,她在不断出格,越界,过火。 她知道。所以她要继续向前,继续下潜。 解萦记不清大哥有多久一丝不挂,也记不清大哥有多久没有回到他的小床上入睡。她不再给他下迷药,也不再少nV心思的悄悄看他,如今她堂而皇之地霸占了他的床铺,却也笑自己本末倒置。他们鲜少同床共枕,大哥多是席地而眠,时常被她折磨的彻夜难眠。 就近的墙壁有之前就预备好的铁锁,足以拘束他的身T。 他的双腿总被强行掰的大开,yingsi被解萦坦荡荡地观赏、狎玩,甚至公然作画。解萦让他看她创作的以他为主角的春g0ng图集,每想出一个新的法子,在他身上得以贯彻实施,画集就又多了一张作品。君不封初期满心羞愧,后来习惯了这种默不作声的羞辱,又自暴自弃的荣幸自己成了解萦创作艺术的一部分,也就渐渐心如止水,开始默默接受自己身上遭受的一切痛苦,一切折磨。 解萦在那日对他cH0U了一鞭后,佩戴好玉势,就着他摆出的姿势进入了他。那时他的身T尚属生涩,后x并不能很好的容纳玉势的尺寸。未经扩张,未经润滑,甬道涩的可怕。疼痛令他的呼x1变了节奏,身T很有节制的颤抖,最终他忍住了这种痛楚,伏着身T,低喘着,沉默地等着解萦的进一步进犯。 解萦从身后g他的姿势同样方便自己把玩他身上的其他部位。 rT0u在她手里发肿发y,分身却在半y半软的疲惫,解萦知道他几日未进食,也不去折磨那里。腾开两只手,单独折磨他的x口。腰腹对着大哥身T使劲,她好肆律动一番,过足了大哥在她身下沉沦的瘾,旋即cH0U身而出,掰过他的身T,b着他面对自己。 玉势拍着他的脸颊,君不封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隐隐透着嫌恶。从她进屋之后,他将自己的一切情感都掩饰的很好。不说多余的话,不做多余的举动,而内心真正的感情总在不经意间流露。 解萦当时心里长舒一口气,要是不对此心生厌恶,那可真不是自己的好大哥了。 她居高临下地抚m0着大哥的眉目,食指滑向了他g涸的嘴唇,g勒着唇形,君不封顺从地微张开嘴,方便解萦动作,玉势就这样怼在他嘴角。 解萦笑微微地开了口,“大哥,这是西域一种b较稀有的玉,温度上升后,质地会变得透明,你好好hAnzHU它,直到它变得透明为止,好不好?” 君不封迟疑地盯着玉势,解萦因他并非即时的反应,腾起了另一个打算。“当然,手也不要闲着,后面正好空着,去安慰安慰那里吧。小妹不才,适才一番动作也没能让大哥尽兴,想来最熟悉自己身T的还是大哥本人,小妹也想好好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