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窒息(N受
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一个眸子也吝啬给予魔尊。 扶峥手指摩挲手中的幻彩石,那魔尊突然神色一狠,两只手猛然扼住贺隐的脖颈。 贺隐狠狠闭上眼睛,极力忍耐着什么,像是疆场上不愿弯腰屈就的骏马。 魔尊的双手不断绞紧,白皙修长的脖子被掐的纤细,指甲嵌入皮rou,将白嫩的皮rou挤压得充血发红。 细碎的光打在贺隐微红失神的脸上,像是素犹积雪的精美白瓷撒了一层薄薄的红纱。 他的脸色rou眼可见地变得愈发血红,双眼紧闭,睫毛颤抖的仿佛不堪一击,整个人像是即将崩断的琴弦。 在他即将召唤出莲花之际,环境突然消失了。 贺隐骤然从空气里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急促喘息。 “扶峥,你为何这么做?” 他的目光里多了些别的情绪,呼吸不畅,却仍第一时间质问旁边的扶峥。 扶峥眉头紧缩,一想到方才的一幕便烦躁的难受,他呼出一口浊气,沉声道:“那都是假的。” 贺隐心里不是滋味,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一言不发地看着扶峥。 “不要生气了,师尊。” 扶峥见他脸色有些冷,上前一步环抱住他的腰肢,柔声安抚。 扶峥心知该怎样熄了贺隐的火,果不其然,在说了句软话之后,贺隐脸上的冷意就消融了许多,默默垂下了眼睛。 扶峥将他轻轻推倒在床上,附身而上,咬住他的耳尖,声音含糊不清:“听说古青龙剑主人身死玄冥极地,明日我欲与师尊一同前去,师尊为我夺来那把剑。” 他不等贺隐有所反应,抽出他的衣带,迅速地往贺隐脖子上一套。 “呃……”贺隐被迫仰起头,下颚到脖颈的线条流畅漂亮,脆弱的咽喉被柔韧的衣带勒住,喉咙间除了揉碎的呻吟声,再发不出丁点声音。 他面色绯红,唇瓣翕动,半睁的眼眸内里的神色意乱情迷,双手毫无反抗,甚至徐徐抚上扶峥的脸。 熟悉的窒息淹没了他,那双眼眸不复清醒,他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拱起腰身,脚背绷紧,白皙面容染上一层迷人的霞光。 渴求氧气而极力伸长的脖子被衣带裹得愈发纤细,白色的衣带化成一捆绷紧的绳子,绳子边缘嵌入白嫩的皮rou,似乎要将那节脆弱的脖子勒成两段。 他的眼眸扩散,脖颈上浮现出鼓起的青筋,舌根被挤压地突破口腔,嫣红充血的舌尖十足诱人。 支离破碎,不可方物。 扶峥神色痴迷地看着他,只有在贺隐濒临死亡无法控制自己时,才能露出这副失态又勾人欢愉的模样。 扶峥松开了衣带,贺隐瘫软在床上大口换气,如获新生,青白的脸色如同溺水,鬓发全湿。 衣带仍松松搭在他的颈间,扶峥摸索了下衣带磨砂的边缘,蠢蠢欲动。 “师尊,再坚持一下。” 他再一次提起那条绳子,贺隐狭长的眼尾浮现出红润,眸光时而聚焦时而失焦,痛苦地凝视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咳……” 贺隐随着绳子膝行几步,一只手下意识扣在束缚着呼吸的白色衣带上,疲软的身子想要瘫在床上,却又被绳子勒住脖子吊在半空中,于是他便处于窒息又清醒的状态。 罪魁祸首抬高了手臂,绳子再度收紧。 贺隐的头颅被迫仰了起来,眼前是扶峥放大的面容,他闭上眼,在心里不知多少次地批判着为爱而低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