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中
翌日,扶峥带上贺隐一同去了极地。 极地凶险盛名,仅仅是环境的严寒,几乎都能够将所有的生灵冻结成块。 不过有贺隐的帮助,这些严寒在扶峥面前不足为虑。 然而为了寻找那把剑,他们在极地待了足足半个月之久。如此长时间地耗下去,就算是仙尊,灵力也会有枯竭的一日。 他决定再寻上三日,如果仍未找到古青龙剑,那他就与贺隐打道回山了。 不知是上天眷顾的原因还是什么原因,在最后一天,他们找到了那把剑。 可是没想到的是,古青龙认主羁绊太强,在扶峥取剑之际,古青龙剑剑灵突然苏醒,直取他命门而来。 情形直转而下,危机时刻,身旁的贺隐为他出手挡了一剑。 一击未完,古青龙剑剑气太盛,剩余的剑气波及扶峥,将两人齐齐击落至人间。 扶峥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发觉贺隐身负剑伤,依旧昏迷不醒。 他一口气带着贺隐来到一处村子。 村子里的父老乡亲格外好客,见到容貌极盛却身体有伤的两个陌生人照拂不已,将村里身份敬仰的郎中叫了出来,为两人治伤。 普通的郎中自然不能救治剑灵造成的伤势,但是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郎中手里却有一颗几乎绝迹的溯回丹。 见贺隐吞服了丹药,扶峥松了口气,向着不怎么出声的年轻郎中拱了拱手:“多谢兄台。” 郎中客气地摆摆手,转头若有所思地看向昏沉在床的贺隐。 贺隐失血过多,昔日里珠玉面容如今苍白如雪。极地的冰霜似乎仍未化完,凝在他的眉宇间,冰寒料峭,青丝如瀑,像一尊沉寂千年的塑像。 “这伤再静养几月就行,另外……” 他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段精致的玉颈,白皙而细瘦,静静地平躺在衬套之间。 乌黑的青丝柔顺地盘绕在两旁,宛如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之中。 这个男人咋一看俊美到难辨雌雄,实在是百闻不如一见。 “他的脉搏不齐,喉咙有伤,是不是你干的?” 郎中如此直白的话让扶峥一时语塞,脸色青了又白,心里有些被冒犯的恼火,最后垂手缓声:“此事与他的伤有何干系?” “废了废了。”郎中神经质的嘟囔了一句,紧接着突然问了一句道:“你真的爱他吗?” 扶峥脸色一黑,忍不住出口赶人:“你废话有些多了。” 郎中伸出一只手做出个制止的动作:“不要这么没礼貌,我是你们的恩人。” 扶峥指尖簇动的灵力,听到恩人俩字后才熄气。 “其实我是一个预言家,提前透露给你一个消息,你们二人有一场劫难,想要化解劫难就听我……” 扶峥不耐烦地打断他:“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古怪的东西,你救我师尊一命我感念你的恩情,但不是在这里听你胡说八道的。” 郎中挥了挥手,同样有些不耐烦得道:“你听我说完。这丹药里我掺了些东西,如果你……” 扶峥听到这里面色陡然一变,眉眼阴沉地怒声道:“你找死?!” 郎中见他生气急声道:“等会等会我拿头跟你做担保解药肯定有你放心你别急嘛先听我说完行不行?” 扶峥咬咬牙,水灵气在周身快速浮动:“你说!” 郎中将原先的计划全部推翻,重新组织语言:“多余的不唠,我其实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这里有一枚玉佩,玉里有一个灵族,他找了你好多年。你只要和他见上一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