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盐焗鸡(二更合一,4w营养液加更...)
肯定能。” “啪”地躺下。 嬴小政想起饭桌上的争论,靠近朱襄小声道:“舅父,我真的能回到秦国吗?” 朱襄笑道:“试试?” 就算自己对始皇崽很好,小孩子能本能感受到别人对他的善意,但他如此迅速的信任自己,是不是过于傻白甜了? 他闭上眼,抱着自家乖巧的祖龙崽崽,美滋滋入睡。 嬴小政那每当惊讶必定瞪圆的眼睛,又瞪圆了。 朱襄没意识到嬴小政所说的“秦国之人也如此称呼我”包含的意思,以为是嬴小政身边伺候他的秦国人如此说。 如今虽已经步入金秋,但天气并不算太凉,军中的壮士们训练时都还赤着上半身,热汗淋漓。公子子楚却早早披上了裘衣。 嬴小政小小的“嗯”了一声,继续问道:“我现在自称公子政是正确的吗?我不想再闹笑话。” 下仆神情稍显尴尬:“主父,吕不韦的心腹打探到,华阳夫人与夏夫人都在为主父张罗新夫人后,主母仅将幼主丢弃在朱襄公门前,她自己早几日就和吕不韦的心腹逃离了邯郸。逃离之前,主母对幼主也不是很好,幼主都快瘦脱相了。” 为振奋士气,刚戴冠的公子子楚自请前往野王劳军。 “好了,睡觉。”朱襄笑道,“我家的枕头是用麦壳和糠皮做的,先睡一晚上,不习惯的话,明天给你做新枕头。” “麦壳?糠皮?”嬴小政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枕头,在枕头上戳了一个小窝窝,“枕头不应该是木头、石头吗?” 那是他曾经有着许多不堪经历的地方。 裘衣即用毛皮制作成的衣服。公子子楚所穿的裘衣为羔羊皮制作而成的白色裘衣,裘衣外面罩着一件黑色锦缎所做成的的裼衣,衬得他脸色愈发雪白。 朱襄展开手,“啪”的一声躺倒,脑袋“哗”的一声砸在了枕头上。 上党郡是被太行山、王屋山、太岳山环绕的一处高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此战已经延续一年多,秦军兵士疲顿,十分艰苦。秦将王龁暂时命秦军驻扎野王休整。 帐篷的帘子从外面被撩起,一位佩剑布衣壮士匆匆进入帐篷,跪拜道:“主父,邯郸传来消息,朱襄公确已将幼主带回家。” 公子子楚坐在火盆前,一边竹简,一边时不时地咳嗽几声。 嬴小政想了想,又道:“外人如此称呼我,定是侮辱秦王室。但若秦国之人也如此称呼我,总不能他们自己骂自己?” 嬴小政条件反射爬进了朱襄怀里,朱襄护着怀中的小外甥,尴尬地看向门口:“雪,你还没睡啊?” 朱襄问道:“是不是很舒服?” 朱襄见嬴小政很快睡着,心中十分惊奇。 虽然才认识一日,嬴小政不知道为何,居然觉得有点心安。 1 舅甥二人爬起来倒下去玩了好一会儿,门口响起了干咳声。 公子子楚猛地抬头,神情愕然。 朱襄道:“春秋……七国并立之前,诸侯之孙称公孙;七国并立之后,无论诸侯子或孙,一律称‘公子’。到了现在,所有封君的子孙都能自称‘公子’,你自然也是公子政。” 虽然不明白,嬴小政心里却挺高兴。 公子子楚的父亲安国君前年刚被立为太子。身为安国君最宠爱的华阳夫人的养子,若安国君能顺利继位,公子子楚将来肯定也会被立为太子。所以公子子楚自请前来劳军,秦军上下士气大震。 主父听到主母丢下幼主跟人跑了,居然还笑得如此畅快。下仆的表情更尴尬了。 朱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