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盐焗鸡(二更合一,4w营养液加更...)
不重要吗? 重要!就连平庸如赵王都知道重要! 但仅仅因为朱襄的出身,他们都认为奖赏朱襄一些财物,就足以让朱襄心甘情愿对赵国死心塌地。 身份之别,如同天壤。 蔺相如不好骂赵王,就逮着廉颇这个不肯支持他的老匹夫骂,骂廉颇再次有眼无珠。 廉颇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虽然他没公开支持蔺相如举荐朱襄,但拍着胸脯说只要把朱襄送到他军中,他立刻派一队死士帮朱襄砍一堆脑袋回来当做是朱襄的功劳。多砍几堆脑袋,那朱襄身上的功劳不就能稳稳当官了吗?是朱襄自己不乐意啊。 廉颇知道朱襄不想上战场后,一边跑到朱襄家骂朱襄胆小如鼠,一边顺走了朱襄刚养好的一口猪,真是颇为无耻了。 蔺贽骂赵国满朝公卿,蔺相如就指着廉颇骂。父子二人言行举止如出一辙,到清蒸盐焗鸡端上来之后,同分了一只鸡,继续对着鸡骨头骂骂咧咧。 蔺贽居然还能吃下半只鸡,他的肚子真是如朱襄所说的一样无底洞。 朱襄不知道蔺贽回家之后,正和蔺老为自己的事窝火骂人。 他哼着小曲,抱着嬴小政洗漱之后,要与嬴小政同床睡觉。 嬴小政刚被抛弃,年纪又小,现在最好由大人陪着睡。 雪本想陪着嬴小政睡觉,但一是朱襄对始皇崽爱不释手,二是雪因为吃过太多苦,睡眠很浅,身旁有陌生人,恐怕晚上更睡不好,朱襄自然不会让雪吃这个苦。 雪争辩不过,叹了口气,给这舅甥二人铺好床,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朱襄帮嬴小政换好睡衣,盘着嬴小政只有两戳毛毛的光脑袋道:“你舅母不信我能带好你呢。” 嬴小政被朱襄盘得晕乎乎的。 他从小到大,第一次与人如此亲密。 嬴小政知道自己和周围人相处方式很不正常,不明白正常的长辈带孩子该是什么模样。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被陌生的亲人收养,嬴小政尽力保持着平静,不去争辩反抗,以免再次失去容身之所。 嬴小政频频点头:“明白!” 嬴小政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爬出来,冒出一个带着惊魂未定表情的小脑袋。 野王和上党都与赵国毗邻。他站在高高的山崖上,就能眺望到赵国边境的旗帜。 多年窘迫的质子生涯让他身体不是太好。华阳夫人心疼他,本想让他在秦国多养一阵子。好不容易回到秦国,公子子楚自然要抓住机会在祖父面前展现才华,所以劝住了养母,前来野王劳军。 “嗯,你父亲声望不够,力度不行。你还是这么反问好了,你曾大父,如今的秦王,也曾在燕国为质,问对方敢不敢辱你曾大父?辩论就要扬长避短,你的出身地和生母身份确实是你的短处,所以你就要避开短处,用对方的疏忽,猛烈抨击对方,明白吗?” 朱襄摸着嬴小政圆圆的后脑勺道:“舅父不喜欢太硬的枕头,因为太硬的枕头不能这么睡。” 不知道为何,他居然觉得舅母有些可怕! 他圆滚滚的小脑袋砸进了用麦壳和糠皮做的枕头上,小半个后脑勺陷进了枕头里,满鼻子都是晒过的麦壳和糠皮的味道。 朱襄蹭够之后,为嬴小政解惑道:“他们称呼你为赵政,并非是以氏称呼你,而是指你在赵国出身、你在赵国为质、你的阿母为赵国人,确实是在骂你。若你回到秦国,有人以赵政之名辱你,你就回答,你父也在赵国为质,是否也是赵异人……现在应该叫赵子楚?” 雪皱眉:“赶紧睡。” 朱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