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和老大不一样一屋s味两个J夫
到C点,再做个垂线下来。手别抖啊,放松点,我又不吃人。” 他的指尖在苏星泽掌心刮了一下。 苏星泽手指猛地蜷缩,笔差点掉下去。 “啧。”陆景行低头看他手心,“怎么这么多汗?是题太难了,还是太紧张了?” “我、我没有紧张。”苏星泽声音发颤。 “是吗。”陆景行的指甲划过他掌心的纹路,从生命线划到感情线。 苏星泽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那种痒意从手心窜到小臂,再窜到后脑勺。他咬着下唇,大腿肌rou绷得死紧。 陆景行松开他的手,翻开下一页:“继续,这道题做完。” 苏星泽拿起笔,手指还在抖。他的裆部开始发胀,jiba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小包。他把腿夹紧,试图压住那丢人的反应。 陆景行把左手放到桌子下面。 苏星泽刚写了两行算式,小腿上就贴过来一条温热的东西。陆景行的小腿蹭着他的小腿,西裤布料摩擦着牛仔裤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一步的逻辑转换要想清楚。”陆景行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不能分心。” 苏星泽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陆景行的腿继续往上蹭,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 苏星泽被顶得双腿分开,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陆景行的膝盖下。陆景行用大腿内侧贴住他的大腿根,隔着两层裤子,肌rou结实的大腿开始慢慢厮磨。 “嗯?怎么坐不住了?”陆景行偏过头看他,“椅子不舒服?” “没、没有。”苏星泽死死握着笔。 “那怎么腿在抖?”陆景行的膝盖又往里顶了顶。 苏星泽感觉大腿根像有电流窜过,从会阴一直窜到小腹。他的xiaoxue开始收缩,一股黏液从xue口渗出来,沾湿了内裤。他用笔尖戳着纸面,字写得乱七八糟。 “陆景行。”他咬着牙低声说,“你把腿拿开。” “为什么?”陆景行的小腿继续蹭,“我觉得这样挺舒服。” “痒。”苏星泽的声音快哭出来了。 陆景行轻笑一声,腿稍稍退开一点。苏星泽刚松口气,他的手又过来了。 笔掉在地上。 “我来捡。”陆景行弯下腰,身体前倾。 苏星泽感觉到一只手从T恤下摆伸进来。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后腰皮肤,他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啊!” “嘘。”陆景行把笔放在桌上,身体坐直,那只手还在衣服里面,“自习室不能大声喧哗。” 苏星泽用拳头堵住嘴。 陆景行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沟慢慢下滑。指腹一节一节地摸过脊柱,最后停在尾椎骨的位置。那个地方离他被cao熟的rouxue只有几厘米。 手指开始在尾椎骨上打圈。 “这道题讲完,我们就休息一下。”陆景行用另一只手指着书上的例题,“看你,脸都红透了。” 苏星泽的脸确实红透了。从脖子红到耳根,连眼尾都泛着潮红。他低着头,额头抵在书本上,双手死死攥着桌沿。 “让我看看。”陆景行的手继续在尾椎骨打圈,“是不是发烧了?” 指尖往下滑了一厘米。 苏星泽的rouxue剧烈收缩了一下。xue口像受惊的小嘴一样张合,挤出更多黏液。他的jiba已经完全硬了,guitou在裤子里顶着内裤,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哦。”陆景行的手指又往下滑了半厘米,“腰这里怎么这么敏感?一碰就抖。” “求你了。”苏星泽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泪,“会被人看到的。” 陆景行环顾四周。自习室里其他人都在低头做题,没人注意这个角落。他的手从尾椎骨往上移,开始在苏星泽整个后腰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