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和老大不一样一屋s味两个J夫
清晨六点半,宿舍里的闹钟还没响,苏星泽就已经从床上爬了下来。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动作轻得跟做贼似的。脖子上的遮瑕膏涂得厚厚一层,把昨晚顾霆川留下的红印盖住。他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那层膏体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白。 陆景行早就醒了,坐在书桌前翻着一本高数习题集。他余光扫过苏星泽脖子上那块遮瑕膏,嘴角勾起来。 “星泽。”陆景行递过去一杯温水,声音很轻。 苏星泽接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昨晚没睡好?”陆景行推了推眼镜,视线落在他脖子上,“看着可不像蚊子咬的啊。” 苏星泽的手指猛地收紧,水差点洒出来。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 顾霆川从上铺翻身坐起来,床板嘎吱一声响。他光着上半身,腹肌绷得死紧,一双眼睛盯着陆景行。那眼神不是警告,是威胁。 陆景行对上顾霆川的视线,笑了笑,低头继续翻书。 江彻还在打呼噜,一条毛腿挂在床沿外面。 宿舍里安静了十秒钟。 苏星泽端着水杯站在原地,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他感觉后背在冒冷汗,昨晚被cao软的xiaoxue现在还肿着,腿根一摩擦就疼。 顾霆川从上铺跳下来,拎起毛巾去洗漱。路过苏星泽身边时,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苏星泽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陆景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了两下。 早饭时间,食堂里人声嘈杂。 江彻呼噜噜喝着豆浆,一口咬掉半个rou包。顾霆川坐在苏星泽旁边,腿在桌子底下贴着他的腿。苏星泽低头扒饭,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陆景行端着餐盘走过来,直接在苏星泽对面坐下。 “星泽。”他夹起一块红烧rou放进苏星泽碗里,“下周期末考,你高数复习得怎么样?” 苏星泽筷子戳在米饭里,小声说:“还、还行。” “还行?”陆景行笑了,“上次模拟你可是差点挂科。” 顾霆川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陆景行没理他,继续说:“这样,下午自习室我给你补补。拉格朗日那几章你得重新过一遍。” 苏星泽刚想拒绝,顾霆川开口了:“他不用你教。” “老大。”陆景行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白光,“你是能替他考试,还是能替他拿学分?” 顾霆川的下颌肌rou跳了跳。 江彻嚼着包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嘟囔道:“cao,吃个饭也能较上劲。” 苏星泽在桌子底下拽了拽顾霆川的衣角。顾霆川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 陆景行微笑着把习题集推到苏星泽面前:“下午两点,三楼西侧自习室,别迟到。” 下午一点五十,苏星泽抱着高数书站在自习室门口,心里七上八下。 自习室里人不多,三三两两散坐在各处。陆景行已经占了靠窗角落的位置,桌上摊开一本笔记本,旁边放着两支笔。 “来了?”陆景行朝他招手,“坐这儿。” 苏星泽磨磨蹭蹭走过去,把书放在桌上。陆景行拉他坐下,顺手把椅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从第三章开始。”陆景行翻开书,手指点在例题上,“这道题你先做一遍,我看看你卡在哪。” 苏星泽拿起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陆景行的气息喷在他耳边,温热的,带着点薄荷味。 他的手开始抖。 “辅助线应该这么画。”陆景行突然握住他的手,掌心覆在他手背上。 温热的指腹在苏星泽手心里画了个圈。 苏星泽身体一僵。 “你看,”陆景行带着他的手在纸上画线,“从A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