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惩罚期,自己抽自己
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强迫自己继续下去。 终于,等到左手与右手的肿胀程度几乎一致时,季言才小心翼翼地停下。他颤抖着将戒尺又高高举过头顶,慢慢跪着挪到师父身旁,恭敬的跪直身体,等待师父的检查。 程渊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少年,目光落在他红肿不堪的双手上。 “勉强算是合格。”程渊冷冷说道,语气中却多了几分缓和。 程渊站在书房中央,手中握着戒尺,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季言。小孩的模样又狼狈又可怜,满脸泪痕,双手肿胀得像两个红色的包子,却仍然规规矩矩地跪着,双手高高举起。他的身体因为疼痛和疲惫轻轻颤抖着,细微的抽噎声在静谧的书房中显得格外清晰。 “起来吧。”程渊终于开口,语气不再如之前那般冷冽,隐隐带着几分缓和。 季言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程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允许站起来了。他试着动了一下膝盖,然而跪得太久,腿已经完全麻木,根本无法支撑身体。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手撑地站起,但刚一触地,一阵剧痛便从手掌传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程渊看着他挣扎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但面上却仍然是一副严厉的表情。他伸出手,捏住季言的胳膊,轻轻一提,便将他拉了起来。 季言吃痛,忍不住呲牙咧嘴,但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程渊,似乎在哀求师父别再折腾自己了。 “如果不想日日像今天这么被罚,就听话些。”程渊低头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季言拼命点头,眼神中满是懊悔和顺从。他真的害怕了,今天的教训足以让他牢牢记住师父的每一句话。 程渊见他乖顺,语气终于柔和了一些:“走吧,去你房间,我给你上药。” 听到这句话,季言的心猛地一松。他知道今晚的惩罚终于结束了,虽然疼痛依旧席卷全身,但至少师父没有继续责罚他的意思。 季言试着迈开步子,可双腿酸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程渊在后面看得无奈,最终叹了口气,直接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季言刚想抗议,却被程渊瞪了一眼。 程渊低头看着怀里瘦小的身子,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丝怜惜。这孩子虽然调皮不省心,但确实是他亲手带大的,怎么能不心疼呢? 正当他抱着季言走出书房时,恰好撞上了端着两杯牛奶的墨淮。墨淮显然被眼前的画面惊到了,愣了片刻才开口:“师父,我只是想给您和小季送两杯牛奶。” 程渊挑了挑眉,冷笑道:“是怕我打坏你的好师弟吧?” 墨淮连忙摆手:“本来是有点担心的,但现在看来……师父对小季还真是宽容。” “啧啧,我怎么听出了嫉妒的味道?”程渊扫了墨淮一眼,似笑非笑,“你们俩可都是我的心头rou,再多想,小心我连你一块罚!” 墨淮赶紧低头,语气恭敬:“墨淮不敢。” 程渊懒得继续和他计较,只是挥了挥手:“行了,把牛奶端到季言屋里吧。我正要去给他上药,省得他今晚疼得睡不着。” 墨淮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他张了张嘴,最终忍不住问道:“师父,您……亲自给小季上药?” 程渊听了这话,眼神顿时一冷:“墨淮,你脑子是不是坏了?还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弟子不敢!”墨淮立刻低头认错,生怕师父再发火,“是弟子失言,师父息怒。” “哼,今天我没心思罚你,要不然真得让你也尝尝见了血我亲自给你上药的待遇!”程渊冷哼一声,抱着季言快步离开。 墨淮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有点嫉妒小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