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惩罚期,自己抽自己
下,连忙摇头,想要恳求师父放过自己,又慌忙忍着痛把手往前递了递。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季言跪在那里,眼泪不住地往下掉,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肿胀得已经不像自己的了,手掌呈现出青紫的色泽,掌心鼓起的高包触目惊心。他隐隐感到自己的指尖已经麻木,但火辣辣的疼痛却依然在手心深处不断蔓延。 他不敢出声,也不敢抗议,只能低着头强忍着,直到程渊终于停了手。他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刚喘了一口气,耳边却传来了师父冷漠的声音: “去墙角跪着,用右手把左手打到同样的标准。打完后,找我过目。满意了,今晚就算过去了。” 季言一瞬间觉得天旋地转,他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师父,这也太会折磨人了吧!他想哭,又不敢哭出声。心里隐隐升起一股无力的绝望。 他下意识地抬头偷偷看了程渊一眼,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宽容的迹象,但迎接他的却是师父冷若冰霜的目光。程渊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听不懂吗?”程渊语气森冷,眼中透着一丝怒火,“还是觉得自己可以不照做?” 季言连连摇头,想用动作表达自己不是不愿意,只是……真的需要点时间缓缓。他咬紧牙关,正要动作,却没想到程渊上前一步,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这声脆响在书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程渊四十多岁,正是身体强壮、力气充足的年纪。平日里,他虽对季言严厉,但几乎都收着力,而这次却没丝毫保留。季言被这一下打得直接倒在地上,整个人滑出了半米远。 脸上的疼痛仿佛火烧一般,季言的脑袋昏昏沉沉,嘴角流出了鲜血。他呆呆地趴在地上,迟迟没反应过来,耳边嗡嗡的响声更让他分不清周围的动静。 地板上,那一巴掌留下的血迹触目惊心。季言睁大眼睛,愣愣地盯着地上的血迹,随后才猛然意识到——师父是真的发火了。 他连疼都顾不上了,连忙用手支撑着身子跪直,调整好姿势跪在地上。尽管他的手掌已经几乎失去知觉,但他仍用颤抖的双手撑住地面,全身不住地发抖。 “滚去墙角。”程渊的声音如同刀子一般冷硬,一字一顿。 季言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跪爬着移动到书桌旁,将刚才被师父放在桌角的戒尺拿起。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颤抖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捧着戒尺,季言又跪到书房的墙角,背对着程渊。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戒尺,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对准左手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戒尺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季言咬紧了牙关,拼命忍住声音。他的左手瞬间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用右手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左手。 刚开始,季言还能咬牙坚持,可随着次数的增加,他右手的力气越来越小,动作也渐渐变得迟缓。每次挥下戒尺,刚被照顾过的右手都会疼痛不已,手腕也因为用力过猛而酸痛不已。 他想停下来歇一会儿,可想到师父那冰冷的眼神,他的脑海中顿时一片清明。不可以停,停下就完了! 季言咬着牙继续挥动戒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左手的皮肤渐渐变得通红肿胀,他的手掌也像右手一样开始浮现出高高的红肿。疼痛让他的生理性眼泪不断地涌出,滴落在地板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抽了多少下,只觉得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痛苦被无限放大。他的右手已经快要抬不起来,左手也肿得无法握拳,但他依旧没有停下。 “师父满意了才能结束,绝对不能停……”季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