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坠花折
彰墙,在同班学生中更是闻名遐迩。可真有电视台进行采访,问对余怜这个人了解多少时,多数都会茫然地摇摇头,连一句具体的描述都想不出来。 “他一直戴着口罩,我从来没见过他不带口罩的样子。” “他不爱说话······干什么事一点声响都没有,上次他坐我旁边好几个小时,我都不知道。” “脾气不太好好像,有一次我见他在外面打架,满头都是血,口罩都红了,拿着个破板凳追着个混混跑。” “我知道我知道!余怜他私底下一直在收高利贷!他特别狠!我有个哥们,啊不,有个认识的家伙欠债不还,他眼也不眨地要剁对方的两根手指,把他都吓尿了····记者jiejie这段能播吗?真播麻烦给我打个码哈····” 电视台在学校里热火朝天地采访的同时,话题的核心人物正捏着一张白纸,站在黑街一处破败不堪的出租屋前。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又放下,向来冷漠的眸子泛起了一丝少见的波澜。犹豫了几秒后,他还是伸出手,敲了几下门。 “砰砰砰。” 门里悄声无息。余怜抿了抿唇,又敲了几下,这次力度更重了一点,惹得旁边院子里的狗不安地吠了几声。 见还没开门的意思,少年自嘲般地弯起了眼睛,后退两步,狠狠一脚踹上门! 门嘎吱一声开了,里面尘土飞扬,墙边地板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把本就狭小的窗户盖的严丝合缝,只能挣扎地透出几条细细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味,余怜是学医的,他知道那是蛋白质开始变质的味道。但他带着口罩,心情又过于激动,没有注意到奇怪之处,只是到处寻找着余丹的身影。 他跟母亲,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见面了。 三年的幸福生活,也没把他的恨意彻底抹平。这次录取到了海城,他也私下收高利贷攒够了钱,足够他毕业移民去欧洲,从此告别这憎恶的一切。 可一份体检报告打得他措手不及———亚星不允许宿舍混住,要求学生自行体检后将亚性别报告寄到海城,再分校区。他认定自己是个Omega,本以为只是走过场,却在亚性别那栏里见到了出乎意外的单词。 alpha。 他是一个alpha。 一个他妈盼了十几年,心心念念的alpha。 余怜不笨,虽然母亲没告诉过父亲的身份,也不与他说自己无法上户口,也不跟亲戚走动的原因,但结合母亲性格大变的时间点,足够他猜出自己是某个大人物的私生子,倾尽全力抚养他,不过想靠他山鸡变凤凰。 结果精心谋算了半天,儿子只不过是一个任人轻贱的Omega,从此心灰意冷,自然也懒得给他好脸色。 当母亲知道自己是个alpha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是愤怒地责骂他为什么现在才说,还是又扮演回慈母的嘴脸,像当年一样骗他回去认祖归宗? 余怜边找人,边恶毒地想着,直到看到一双赤裸的小腿。 或许更准确地来说,是一个被压在木柜底下,只露出一双小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