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噩梦下(劣马套缰/一点窒息/鞭挞/N身)
万的眼眶流下,哆嗦的唇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那只温柔拂过手背的手,转来温情地抚摸伊万的脸颊。 和手上柔情动作截然相反的是,它缓慢地抬腿。 慢到伊万无法挣脱钳制住他的手,慢到伊万的头都扭转不了方向,慢到伊万能观察到这条腿的比例极好,等到伊万意识到这条腿是多么地孔武有力的时候。 这条健壮的腿落在了他肿起的性器上。 极致的疼痛!疼到叫都叫不出音!只能发出“嗬嗬”嘶哑得好似声带裂开的声音。 浑身最敏感、娇弱的部件就这样夹在粗粝的地板和鞋底之间摩擦,伊万全身都在不住地抽搐痉挛。 可被紧紧钳着手腕、踩着性器,该施展何种手段才能挣脱呢? 这条腿尤不满足,换着角度地踩、前后搓鞋底这根卑劣的玩意儿。 如遭雷击一般,伊万翻着白眼,胃里的酸水反刍不住地往外冒。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谁能来救救他? 鞋尖又换了个方向挤压,似是心软了垂怜,没有怎么施力,握着伊万的手也松懈了些。 本来就因肿胀变得无比敏感的地方在轻柔的对待下隐隐恢复了些许元气,伊万甚至有种这个恶魔就快放过我了的想法。 下一秒他就知道那不过是个错觉。 硬邦邦的鞋底狠狠地碾在可怜的性器上,撕裂的剧痛!再也不会有比这更疼得了!伊万眼前一阵发黑。 它这次很快就收腿了。 一股子冲动猛然从下腹迸发,迅速从尿道喷出,不可避免流了一些到性器上,伊万有种性器在沸腾的错觉,他再也承受不住了,干脆两眼一黑栽倒下去。 身体不断地坠落,心脏猛然一蹦,以为到底了,突然又是一阵失重。 循环了不知多少次,每次他都以为落地了却总能继续往下坠落。 随着长长的、似乎从灵魂深处发出“咚”的一声,他好像落在实处了! 迫不及待地睁眼,一片昏暗中透出熹微的光线!多么熟悉的景象!他还在那片森林,从未离开过! 他怎么还能继续忍受啊! 伊万崩溃地抱头痛苦、大叫,不堪忍受地咒骂,咒骂那个黑影、咒骂早已离世的父亲,咒骂这个破森林。 忽地,他感受到光线照在了他身上,咦?等等,怎么感觉身体湿漉漉的? 伴随一声担忧的,“主人?您怎么了?” 伊万睁开了眼,噢!谢天谢地谢上帝,他回到人间了,他正睡在松软的床里,是厚得透不进光线的帷幔让他误以为他还在森林里。 是他的管家手持烛台而来掀开帷幔,如同天神般英武地降临、伴着神圣的光辉,瞬间把层层帷幔里的阴暗驱散。 这一刻,他忠实的仆人就是他的救赎、他的希望! 身体里猛然焕发出精气让他足以摆脱厚实的被子,近乎是朝着管家扑过去,劫后余生地抱着管家,疯狂地从另一个人类身上汲取温暖。 管家哪怕不清楚自己的小主人经历了什么,但轻轻地抚顺着主人的后背给他传递平静。 好一会,伊万才闻着管家身上浅浅的乌木香缓了过来。 管家见主人清醒了也松了口气,眼神有点飘忽地提醒他:“主人,您是否需要给您备些热水清洁一下?” 察觉到浑身都湿漉漉的,尤其是下面,伊万的脸瞬间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