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噩梦下(劣马套缰/一点窒息/鞭挞/N身)
在地上犁出道道沟壑。 鞭子越抽,身体的本能越是疼得蜷缩不展。 黑影愤恨地拉扯着通往他腿间的缰绳,甚至开始用鞭子去抽这根缰绳,绳子被抽得不断弹动。 伊万在地上惨叫着扭动,甚至不顾手掌被抽的风险,试图去抓住那根变换不定的缰绳。 而这番姿态恰好张开双腿,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被锁住的性器被抽得、也有可能还有勒得充血的缘故,肿变形到完全认不出原样,呈现出不健康的紫黑色,像个发霉的卷心面包棍缀在耻骨那里。 大张的铃口依稀能瞧到内里保护完好粉嫩的颜色,而就是这个排泄口,正一点点地往外流与之前黄色截然不同的、更加粘稠的液体。 周遭的黑影发出阴险的狂笑,大声重复着:“下贱!下贱!下贱!” 哪怕伊万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被袒露、围观这副伤痕累累不复光洁的身躯,就足够让他羞得头都低到地底去,更别提被无数尖利的声音指责下贱。 忽然,从一个方向传来斧头斫木的巨大响异。 空气瞬间安寂,所有的黑影都停下了动作禁止不动了。 斫木的声音依然在响。 听得伊万心慌慌的,仿佛脚不沾地,神智都有些恍惚不定。 再一眨眼,周围的黑影全不见了!只余身上依旧牢固的缰绳和身后的马车证明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个传说! 伊万低头细看,自己果然是在一个十字路口,那边握斧的必是死神!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了,更何况看麻绳粗的结实程度一时半会也脱不下身上的枷锁,双手连忙抓着缰绳带着马车就往声音的反方向逃跑。 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远,至少是听不见那令人心底生寒的声音了。 地上也没有小路,伊万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拖着马车一起蹒跚而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 他看见了灯光!前方有屋舍! 那点莹莹之光就是于伊万而言就是寒冬迎来的第一缕曙光! 伊万加快了步伐,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别的人类。 更近了,看!他瞧见了什么!锻造炉——里面住着的必定是位铁匠。 太好了,他总算能摆脱身后的累赘了! 怀揣着欣喜、希望、获救的心情,伊万终于爬到了门前,因为走得过于轻快没看见地上的树枝,于是他就这么绊倒了,也不费力去站起来,就这么点距离,他爬得也很熟练。 耗尽了身体所能挤出最大的力气敲门,透过口衔铁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试图引起屋主的注意。 屋主也不负所望,很快就来了。 背着光看不清具体样貌,但合乎伊万对铁匠的所有认识,高大的男人,拥有坚定的剪影、孔武有力的身材。 他一开门伊万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放他手里,腰部使劲把身体往里拱,试图让对方看清他的惨状。 对方面不改色地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足足比伊万的手大了一圈,轻易地包裹住伤痕累累的手。 接着,他抬起了另一只手,居然像对待情人那般呵护、轻柔地拂过那只残破不堪的手背上尚且完好的皮肤,开口的声音伊万发誓他永远不会忘记! “谢谢你把我的马车带回来。你怎么能向对你不怀好意的人伸手呢?” 屋里的烛火红得灼眼,泪水顺着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