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
明亮的灯光下非常明显。 我屏住呼吸顺着水渍蔓延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水渍一直蔓延到了我的床边,然后就在我刚刚踩过的地方停下了。 我头皮顿时一阵发麻,身体里的毛孔都炸开了,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能把人血液冻僵了。我的鼻子开始涌上一阵酸意,呼吸也开始变沉重,胸腔里似乎喘不上气了一般。 这他妈是怎么了??地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水?我的身体明显感觉不对劲,我艰难地拿起吹风筒,在打开开关的那一瞬间,身体里所有的沉重感都消失了,房里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我强装镇定地把头发吹干,心里却慌的很,直到现在喉咙和胸腔里还有一种窒息感。脑子里乱糟糟地在想着睡之前是不是头发滴的水把地板弄成这样的,但是都过了几个小时了,按理说,早该干了才对。 还有那个梦,我为什么会梦到那么一个场景?梦里那个四周都是布满青苔的石壁,寒冷逼仄的很,还有那个最后定格住的天空,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绝望。 下半夜我翻出了爷爷给的一块玉石,戴在了脖子上,灯也没关就这么躺在了床上。 玉石是小时候爷爷给的,我一直戴到了十八岁,然后入伍了十年,服役期间一直没戴过,复员后更加忘了这东西。 直到刚刚才想起爷爷说过这东西有镇邪驱恶的作用,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一直觉得房间里有其他人。 毕竟在军队里呆了十年,唯物主义早已经深深刻在了我脑子里,心里疑惑不解的同时,也只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压力太大所导致的。 在不停的心理暗示下,我最终又重新睡着了,这下子倒是一夜无梦到天亮了。 第二天我接了一单从机场回市区的,客人是一位年轻人,反戴着鸭舌帽,一身的潮牌。耳朵上挂满了一排耳钉,一头奶奶灰的卷发从帽子边缘顽皮地探出来,一张脸比女孩子还好看,脖子间戴着个大耳机,一副摇滚范。 “你好,尾号9986?目的地是联城大酒店?” “没错,是我。” 年轻人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屁股坐了上来。他坐稳后忽然朝后边座位张望了一下,我余光中好像看到他嗅了嗅。 我熟练地发动车子,然后有些奇怪的问他:“怎么?有异味?” 他沉默了会,半响才回我。 “没有。” 说着转过了身子坐直了。 我狐疑地吸了口气,发现车内只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既然没有什么味道,他刚往后面嗅什么呢?整的好像后边有啥似的。 “……大哥,你最近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青年把头转向我,语气里有些犹豫。 我心里一咯噔,奇怪的事?昨晚的算不算?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我还是没有打算和一个陌生人说一些也许是太累而导致出来的幻觉。 “没有。” 我打了个哈欠后,回了他一句。 青年见状也没有说什么了,只不过他频繁的往后面看令我有些不爽,搞的我后面真的有什么东西一样。 “帅哥,我后面有什么东西吗,你一直看。” 车子转了个弯,驶向了另一条车道,可能是压到了什么石子吧,车身颠簸了下。 “抱歉啊大哥。” 青年不好意思地道了歉,我也没再继续和他搭话了。 临下车前他递了包什么东西过来,还搭着我车门很认真地叮嘱我说有什么奇怪的事一定要打开这东西。 我望着他有些凝重的脸,伸手接过了那小包东西,用一块红布包着的,大概有六七厘米长,也不重。 见我接过东西,他便走了。我好奇地打开那块布,发现是两根类似于香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