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
回到家的时候,我在楼下顺便买了份宵夜,粉摊的张姐笑的满脸褶子给了我一份超大份的炒粉,然后问我前几天给我介绍的那姑娘怎么样了。 我端着炒粉在矮凳上坐下来,掰开了一双一次性筷子。 “好着呢,好着呢。” 我随便回了一句,然后夹起一筷子香喷喷的炒粉塞进了嘴里。 “既然好着那就抓紧啊,你这么一个大男人都三十五了也没个女人cao持一下,你张姐我看着都觉得心酸。” 年过五十的张姐熟练地掂着锅,把里边的炒粉翻了个个之后撒了把葱花进去,然后利落地出锅打包好递给了一旁穿着睡衣的女生。 “知道了。” 我继续敷衍地回了一句,拿出手机刷着微博。 这里是一个小型夜市,路边一排的小吃摊子,而我家正好在楼上,每天晚上回来我都会吃点宵夜再上去。 我特别中意张姐的炒粉,一来二去就混熟了,和她熟到已经把我当弟弟看了,这不前些日子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生怕我找不到老婆一样。 自从介绍了那女孩之后,天天逮着我就问我进展如何,不能拂了她好意只能敷衍着她说挺好的…… 耳边是张姐混着锅铲碰撞的唠叨声,我却沉浸在了微博中以及那盘炒粉中。 明星八卦,外交新闻,电视剧咨询,游戏咨询,女孩失踪新闻,沙雕网友的段子…… 我点开了一个沙雕网友的视频段子,然后边笑边把盘里的粉嗦完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简单洗了个澡后我便瘫在床上睡着了,甚至连头发都没吹,灯都没关。 劳作了一天的疲惫感在沾到床的那一刹那立马从身体里迸发了出来,我能感到四肢渐渐发沉,呼吸逐渐平缓,意识开始下坠…… 随后我的四肢沉的异常可怕,一张口便是沉重虚弱的喘气声,我试图睁开双眼,一片圆形的阴沉天空出现在了我模糊的视野中。我艰难地转动眼珠子,去打量四周,发现周围是一片长着青苔的石壁。 莫名的,我心里开始涌上一阵恐慌和害怕,我开始想站起来,但是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人卸掉了一般,一股股巨大的疼痛伴随着颤抖袭向我,我张开嘴,无声地呐喊,然而声带却仿佛坏掉了,完全发不出声音,徒有“咝咝”的虚弱气音,以及越来越冰冷的身体。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我在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拼命地望向那片圆形的天空,最终意识堕入了一片黑暗中。 “救救我……救救我……” 我大喊着忽然坐了起来,在黑暗中惊恐地睁着眼睛,怔怔地坐了好久才意识到是梦。 一阵剧烈的惊慌过后反而是过度的疲惫向我袭来,我木然地摸了把脸,发现上面有泪痕。我愣了一下,什么玩意儿?居然哭了? 我他妈做梦居然哭了? 我疲惫地打开床头灯,忽然意识到睡之前好像没有关灯吧……怎么一觉醒来灯全暗了? 我不以为然地看了眼手机,发现才四点。 四肢一片酸痛,我烦躁地撸了把头发,然后发现一片湿漉漉,头疼的想起来睡之前没有吹头发。 于是我认命地掀开被单,去找吹风机。赤裸的脚板一接触到地板我马上打了个寒颤,不知道地板上什么时候有了些水渍,脚踩上去冰凉彻骨。 我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然后打开大灯,刺眼的灯光刺激的我一下眯起了双眼,猛然间眼角瞥到了角落里有一团人形阴影,我心跳立马漏跳了几拍,脑子里那点迷糊的睡意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定睛一看,发现什么都没有……刚把心从嗓子塞回胸腔里,却又发现那地方有一堆水渍,形状很像从人身上滴落下来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