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推倒在床/小皮鞭蓄势待发/准备接受惩罚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作为唐家人的身份。 而作为能力最强的他,连其他几只怪物都要退避三舍,他当之无愧当上一家之主,也是父亲的职位。 实际上,若是能自己选择,隍一定会挑最不起眼的角色,比如家中最小的孩子,或者是唐家的远房亲戚,没有任何存在感,只是借住在家里。 但面对结果,隍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如今的他秉持无所谓的态度,半只脚踏入其中,勉强与其他人玩过过家家的游戏。 什么父亲最好,父亲等等我的话语,都不能打动隍的内心,人类的花言巧语他听得多了,怎么会被唐哲的小心思偏到。 孩子想要讨好父母,总归是需要索取好处的,只是唐哲小小年纪更在意精神层面,才会显得格外乖巧,不会吵着闹着要某件东西,反而贴着父母,做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隍认为人类,乃至世间一切的生物都是自私的,都是有目的的,因为没有目的就会失去最基本的行动能力,所谓的无私者,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满足内心某种想法,最后做出大众认可事情的人。 他倒不是批判这种行为,毕竟在长久的观察中,人类正是因为有注重集体,想要创建美好世界的人存在,历史才会翻开书页,一直续写到今日。 只是按隍自身的想法,唐哲的行为显得尤其可笑,甚至让人感到无语。 他对这只弱小的幼崽产生几分敬佩心,竟然可以持之以恒跟在身后,明明被自己吓唬好几次,却仍要颤颤巍巍跑过来,抱住他没有体温的身躯。 “唐哲,你难道是笨蛋吗?作为人类的年纪,你应该已经有大概的处理的能力,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隍这么问道,在相处中,他总会笑称唐哲是世界上最傻的小孩。 生物本能应该叫嚣逃跑,身体却纹丝不动。 而对于隍的问话,唐哲经常愣一会,歪着脑袋摇头:“不怕,因为你是爸爸,你是我的爸爸,我不会怕你的。” “哈,这样。”隍不善道,嘴上说着再也不和他玩这种游戏,开始折磨其他家庭成员,将其他怪物揍得血rou模糊。 反正怪物也不会轻易死去,怪物都是抗揍的,他只是想折磨唐哲,观赏小孩痛苦的表情。 果不其然,当瞅见哥哥们半死不活的样子时,唐哲惊吓过度,竟直接晕倒在地,之后的时间都躲在被褥里,连上厕所和吃饭时也要披着,像只游荡在家中的幽灵,愣一个人都不敢见。 隍喜欢生物恐惧时的呼唤,从嗓子眼里迸发的绝望,那个声音尤其美妙。 但看腻后又觉得无趣,把遮挡唐哲身躯的被套掀开,与瑟瑟发抖的小孩对视。 “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吧?还要继续下去吗?”隍轻笑,他折磨着唐哲,想瞧瞧这个人类究竟会做出何种选择,甚至向几岁的孩子提出大胆的建议:“不如我告诉你一件事,你现在可以用刀杀了我,等你把我杀死,你就可以继续和你的哥哥们相亲相爱在一起了。” 几岁大的人类本该是无忧无虑的,父母会保护幼崽,连刀都不会让他们碰,但隍倒好,他强行把利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