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推倒在床/小皮鞭蓄势待发/准备接受惩罚
力的他可以随意修改意识和记忆,况且他更喜欢唐哲瑟瑟发抖的样子,恐惧才能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美妙。 头发变为及腰的长度,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恶魔,披着文人的皮囊,外表与内在格格不入。 唐父侵略最后一片领地,回答道:“算是义务还是自己想做呢?或许我也无法弄清楚,哈,父亲也有不知道的时候,一切的答案或许等会就能解决了,很快,很快就好。”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要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唐父单字一个隍,从诞生之初,便是为了杀戮而生。 他需要变强,渴望打败所有人的力量,所以他做出吞噬同类的举动,将其他怪物追杀,将其逼入绝境,最后获得其能力。 早年期间,他也因此结下诸多仇家,现在瞧不见一只,单纯是隍习惯斩草除根,将所有结仇的怪物消灭,最后全部吞入肚子里。 若其他怪物还存在善念,可以称为能量体,那隍则是彻头彻尾的异类,配得上怪物之名。 他的前半生在追求绝对的力量,在站到顶点时,得到源源不断的知识后,他却觉得乏味。 正如大多数剧情,大部分强者最后都会落入虚无的境界。 他们太过于执着,从出生后只追求一个目的,他们太过于纯粹,心心念念做着相同的事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事情全部做完后,剩下的又会是什么呢? 隍开始在世界周游,寻找有趣的事物,他的力量还在一步步增强,但早已没有人可以赢过他,直到迎面撞来一位小道士,挥动蹩脚的符咒时,他才突发奇想,想享受被囚禁的滋味。 是的,他是最初被关进去的怪物,还给小道士提供诸多便利,可以说,后面的家伙会被逮到,有一半是隍的帮助。 若单纯靠人类的力量,小道士怎么和天地的产物抗衡? 而结果同样令人唏嘘,囚禁并没有什么乐趣,同样的乏味充斥在漫长的人生中,隍内心没有过多的想法,找小道士复仇?不,他连对方的样子都快要忘记。 直到某人触动了封印,听到对方真诚的请求后,隍才缓缓掀开反应,而他的第一个想法也是—— 这究竟是什么品种的笨蛋? 怎么有向怪物许愿的家伙?真不怕反手将他吃掉? 还是如此荒唐的愿望,想要与怪物成为家人。 隍能够洞察内心,因此他再清楚不过,唐哲是真心实意想要怪物成为家人,也知晓几人的身份。 虽然年幼的孩子不具备自主思考的能力,但即使全身不停打颤,他也要握住自己的手。 而那张脸也与曾经的面容重合,如此巧合的时竟让自己碰上,对方也是特殊的存在,若是能够吞下,一定可以增长自己的能力。 但望着泪眼婆娑的小屁孩,浑身脏兮兮的,刚从落灰的地方钻出来,原本白皙粉嫩的皮肤都被玷污,隍又转换想法。 他心想:那就玩一玩吧,不为其他的,就为无趣的生活。 但隍的不合群是刻在骨子里的,其他人都给自己取了新的名字,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本名,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