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都给箍严实了,空出的那只手轻抚过他汗湿的发鬓,将他缠在一起的黑发细致的捋顺后放在了身前。 午后的天光仍是大亮,白晃晃地刺进宁鹄眼底,他并没瞧过他旁边的一切,而是将目光瞥向纸糊的窗子露出的蔚蓝天际,天也很蓝云也很暖,他从未后悔过十几年间做出的所有付出,身体里的大火并不是今天开始燃烧着的,十几年前那个少年早就死在了这幅躯壳里,他绝大部分时间都找不到自己的踪影,只知道自己是宁一止的儿子,宁归雁的胞弟,方楷的徒弟,之外的任何事情宁鹄都不想了解,也了解不了。 此刻他同样选择放弃一些不够重要的、只属于自己的意愿,只为了满足那个早就模糊的看不清面容的、独独不属于自己的执念。 宁鹄感受到喻镜越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臀缝处,那小子早就松开了腰带,从亵裤里套出自己的那根男根,抵在自己双臀间来回试探着。 痒而难耐的触感几乎让宁鹄叫出声来,他被浑身沸腾的毒素折磨的四肢无力,没了在与他作对的本事,只能由着登徒子在他身上四处作乱。 喻镜越随手脱下自己外衣,把宁鹄重新放在凌乱不堪的床榻间,不由分说地抻开他修长的腿,迫使他露出最为隐秘的密xue。 他手上的浊液正好有了用武之地,被喻镜越一滴不剩地涂在了宁鹄臀缝的那道窄口上,接着把手指也伸了进去。 在他探进去的那一刹,宁鹄反应极大地开始挣扎起来——他本以为男子之间,相互摸索抚慰便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还要进入他身体最为幽密的地方,这是他万万没有预想到的。 喻镜越非但没抽出手指,还更加狠厉地继续在他那处来回翻搅着,手指与xue口里的浊液相互挤压着,发出伴有水声的“咕叽咕叽”,比方才的口舌缠弄更令人难以忍受。 在宁鹄没多大用处的反抗下,喻镜越更变本加厉,他嫌宁鹄臀部夹得过于紧实,在身下人挺翘的臀瓣侧面抽打了几下,想让他放松些。 宁鹄让这小子搞得难受得很,无比迫切想早点做完这档子事的心情更加强烈,便撑着劲儿冲他说道:“你要弄,就,快些,别磨蹭。” 喻镜越本着不太想让他的床上之臣太过难受的原则,不管是对楼里的小倌儿还是萍水相逢的姻缘,都是仔细准备着前戏,至少不想在床上也搞得血糊糊的。 他一向尊重他人在床笫间的建议,也就停下了手上黏糊糊的活儿,把着宁鹄的腰就把早就粗硬无比的男根塞进了那条窄口里。 身体猛地放进一根沉甸甸的东西,像是五脏六腑都被这东西搅碎了,宁鹄从嗓子深处扯出一道低吼声,嘶哑的声带像是也受到了侵犯,断断续续地泄出细碎的呢喃。 这小子劲儿太大,宁鹄腰上被他掐的生疼,布满牙印的胸前也被他摩挲着扯来扯去,散发着使用过后的熟透的颜色。 喻镜越趴伏在他身上,一只手的手指在他嘴里继续作乱,两根指头重重地按压着舌面,模仿交媾的姿势,搅动着他嘴里的津液。宁鹄根本没这样被玩弄过,涎液根本含不到嘴里,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流下,还有些亮晶晶的挂在他手指上。 耳边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