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的玩偶,时日一长就会让人失去全部的兴致。 可这人就不同了,喻公子从未见过如此尖利的眼神,他想占有那只皮毛漂亮、瞳孔清透的猛兽。 喻镜越弯下腰,两只手触到宁鹄满是冷汗的颊面上,捧着他的脸狠狠的揉搓了一番,作了最后温柔的抚慰。 他先是吻上宁鹄的唇,灵巧的舌尖探开紧锁的牙关,用粗糙的舌面卷过滑嫩的口腔内壁和上颚,见宁鹄仍没什么反抗的意思,就复卡住他的下巴,加深了自己对他的侵略。 宁鹄作为快而立之年的人,硬是被一个黄毛小子逼到这个份儿上——被憋到脸颊通红,气喘连连。这小子不但嚣张的把舌头探进自己嘴里,还不断地顶弄着他喉咙深处,巡视自己领地一般的在他口腔里撒着野,有一搭没一搭的吮吸着他的舌尖。 宁鹄guntang的意识像给他蒙了层纱,粗鲁的亲吻若隐若现地萦绕在唇齿间,他无力反抗的挣扎着,却被人狠狠抓紧了后脑的长发,把他扯的越发紧密了。 此时的阳具已经被宁鹄玩弄的射过一次,又被药性催促着挺立了起来。喻镜越早已察觉这玩意的存在,仍是舔弄着宁鹄喉咙深处,把他难耐的“呜呜”声都咽了回去。 他也不好一直让宁鹄忍着,其他事还可以容后再教。喻镜越把手指从他发间拿起。他手上也有层厚厚的剑茧,顺着宁鹄纤长的脖子往下,带起一阵身体深处的战栗。 喻镜越身形高大挺拔,比高挑精廋的宁鹄还壮上一圈。他见宁鹄微微发着抖的躯体,也没再对他有反抗的架势,眼里生出些快慰而古怪的笑意。他双臂坚实有力,握住宁鹄的腰就把他纳进自己怀里,他下巴紧贴着宁鹄发顶,宽大的掌心里圈着宁鹄挺立的性器,有力的撸动起来。 他一只手还捏着宁鹄渐渐挺起的乳首上,那手上粗糙的茧子磨着淡色的两颗圆润的珠子,而指腹的其他地方还在宁鹄扁平的胸部捏着,下手不疼不痒,却足够带来快感。 宁鹄浑身瘫软地感受着身上的动作,自己最为隐秘的部位被男人握在手中,柱身上的经络被男人的指腹颇有技巧地捻过,马眼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一串清液,黏糊糊地随着柱身一直流向宁鹄小腹处,男人不失偏颇地移动着手,一只手包裹着两颗依旧饱满的卵蛋,边搓边捏着,还时不时地在二者交接处的敏感地带来回滑动着。 这感觉既疯狂又刺激,宁鹄别开了头,控制不住地低喘了一声,在他手心喷出了一股浊液。 可那灼烫的温度还是没有消退下去,宁鹄敛着水雾迷蒙的眼,头却靠在了喻镜越的怀里,头和后颈连成一道韧而利落的弧度。 宁鹄的热度依旧没有降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之态。 喻镜越唇边弥漫的笑意更甚,他手上的浊液也没擦,自己腿间yinjing早就硬的发烫,也没心思去逗弄他了,一只手色情的捏着宁鹄紧实的大腿,一本正经地诓骗道:“这毒这样是解不掉的,不如我们换个法子来?” 宁鹄见这人手法娴熟且言语颇带些欺骗性,在他怀里扭动地躲着这人不安分的手,一只手还想趁他不测就想拿出床上的匕首来。 喻镜越发觉他的这点小心思,单臂把他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