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当面自渎
奈何。 他既是尹珏的长辈,理应包容他替他善后。 他要出门也是真的有事,虽说确实有点想出去几天让尹珏冷静冷静。 他现在情绪不稳定,多半还是药的影响。 尹止千方百计想把尹珏大逆不道的心思归结为春药影响,奈何尹珏就是想把自己的不耻心思坦诚公布,时隔一年多,尹珏再次搬着被铺进了尹止屋子,说什么也要跟他同床共枕。 尹止意欲拒绝,尹珏就搬出他无所谓的话堵他:“你不是只把我当孩子么,你不是喜欢纵容我宠着我么,怎么,跟我睡一块怕了?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尹止被堵得无话可说,更是哭笑不得,不是口口声声说不会对他做什么么,怎么一到夜里就当着他的面做手活。 尹珏是存心想让尹止难堪,他就是在逼他,想逼出他冷静无谓的假面下动容在意的情绪,可尹止仅在前两天微微不自在了些,之后仿佛习惯了般视若无睹,尹珏被气着,险些骑他身上撸管。 不过说来也怪,他还真有些贱皮子,尹止越是对他视若无睹,越是淡定自若地从他饱胀的yinjing上扫过,不带半点羞怯停顿,他的欲望越是高涨。 灯火半明,床帐落下,隐隐约约透着一道半坐的人影。 尹珏靠在床脚,脱了精光,一边视jian背对他脱外衣准备入睡的尹止,一边恬不知耻地撸动胯间那根发红发胀的yinjing。 圆滚上翘的guitou满是腥臊味的腺液,随着根根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指流动,逐步侵入手指的指缝。 柱身青筋盘虬,根根分明,粗壮狰狞,视觉上扩大柱身好几倍粗。 下头坠着两颗鸽蛋大的卵球,每次尹珏撸动时,装着两颗卵球的囊袋便会有力地缩弹。 尹止已经竭尽全力克制自己的视线,他知道尹珏这是故意的,这孩子似乎遗传了劳青的倔,也遗传了涂暮歌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一次次的,就是想逼他动容。 不可否认,被尹珏这般密不透风地步步紧逼,他有些抵抗不住,那晚他未曾中药,所以不得不承认,发生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尹珏是如何用他那根青涩却生得巧妙的名器挤入他的后xue,记得尹珏是如何捣弄他的肠道,记得那两颗沉甸甸的卵球在发力cao进他体内深处时拍打在他臀上是如何有力,几乎才几下他的屁股便红了。 思及自己在想什么,尹止心口一跳,无端心虚起来。 他勉强维持着镇定,将外衫挂好,随即便背对着尹珏睡下,慢慢调整呼吸,假装自己已经安睡。 尹止不是第一次这样,自从他搬回来,当着尹止的面自渎,尹止便开始背对他睡。 不过他也不着急,只要人还在眼皮子底下呆着,总有一天他能得手。 只是自信归自信,真瞧着尹止平静自如,毫无所谓的样子,尹珏还是憋了股气。 手里阳具愈发饱胀,欲望涌动,即将攀上巅峰,尹珏死死盯着尹止的背,夏日天热,他只盖了一层薄被,被子掩饰不了他的身形,反倒将他的腰线臀线勾勒得愈发明晰。 尹珏呼吸沉了又沉,手上不自觉用力,终于,在欲望登顶倾泻如注时,他低低唤了声阿止。 声音又低又沉又哑,带着克制以及不顾一切的疯狂,饶是尹止不想在意不愿理会,心还是悄悄不受控制地狠狠跳了下。 他缓缓睁开眼,背对尹珏的神情几经变幻,最后还是化作无奈,闭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