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mama帮我撸
她那截平坦紧致、在火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小腹。 然後,她向我伸出了她的手。 那只曾经牵着我学会走路的手。那只曾经在我发烧时,贴在我额头上感受温度的手。那只曾经在我哭泣时,为我温柔地擦去泪水的手。 此刻,它正穿过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冰冷的鸿沟,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带着无法言喻的颤抖,缓缓地、坚定地,向我那早已因为主人的话语而高高耸立、坚硬如铁的慾望,靠近。 那只悬停在空中的、颤抖的手,仿佛是一个开启新纪元的开关。它没有再前进,也没有退缩,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等待着最後的判决。而我,那个亲手将她逼入绝境的、残忍的儿子,则成为了那个最终按下开关的行刑人。我不再满足於言语上的挑衅和试探。我要用行动,去验证我那句恶毒的谶言,去看看她那套“为了我好”的伟大理论,在赤裸裸的慾望现实面前,究竟能支撑多久。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梦游者,缓慢地、拖着我那具仿佛已经不属於自己的身体,在那张宽大的茅草床上,一寸一寸地,向着她挪动。我越过了我们之间那道象徵着伦理与道德的鸿沟,最终,躺在了她的身侧。我们之间的距离,从一个无法逾越的宇宙,变成了一个呼吸可闻的、危险的零。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燃烧着疯狂与报复火焰的眼睛,盯着她。 她看着我,看着我这个由她亲手带大,又由她亲手“杀死”的儿子,那双美丽的、空洞的丹凤眼中,最後的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她缓缓地撤回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然後,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却又仿佛在情理之中的、彻底颠覆一切的动作。 她沉默地、面无表情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後,当着我的面,缓缓地,将身上那件属於我的、也是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那件灰色的T恤,从头上褪了下去。松垮的T恤滑过她惊人的胸部,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被她扔在了床脚,像一件被丢弃的、毫无价值的旧物。 但这还没有结束。 她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的退路和伪装。她伸出手,解开了那套早已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不知火舞的红色战斗服。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无尽羞耻的红色布带,此刻被她一根一根地、冷静而麻木地解开、扯下,随手丢弃。 当她赤身裸体地、重新在我身边躺下时,我感觉整个洞xue的空气都凝固成了琥珀,将这幅充满了罪恶与美的、惊心动魄的画面,永远地封存了起来。永恒的篝火,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完美的、神迹般的胴体,照耀得纤毫毕现。那巨大的、挺拔的雪白丰乳,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那片神秘幽深的黑色森林,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这一切,都像一幅来自文艺复兴时期的、却又充满了东方情慾色彩的油画,以一种最不真实的方式,真实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缓缓地,将头靠了过去。 我的脸颊,贴上了茅草床那乾燥而微痒的表面。而我的视线尽头,就是她那散发着淡淡奶香与温热体温的、饱满的右边胸部。那颗早已因为紧张、羞耻和身体本能反应而坚硬如红宝石的rutou,就那样近在咫尺地,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然後,我看到那只曾经被撤回的手,再次向我伸来。 这一次,它不再犹豫。 它像一片承载着整个世界重量的、缓缓飘落的雪花,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和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越过最後的边界,轻轻地,落在了我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早已坚硬如铁、guntang得吓人的慾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