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mama帮我撸
在她说出那句足以将天地倾覆、人伦颠倒的话语之後,洞xue里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加彻底的、凝固的死寂。 这些东西,对於一个躺在棺材里的人来说,还有任何意义吗? 在无尽的、黑暗的、冰冷的废墟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充满了毁灭与报复快意的念头,如同地狱深处最艳丽的毒花,在我那片荒芜的心田中,悄然绽放。 是啊,mama。是你说的。是你亲口说的。是你用那套无懈可击的、充满了牺牲与奉献的、伟大的“母爱”逻辑,为我,也为你自己,打开了这扇通往地狱最深处的大门。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一起,跳下去吧。 我缓缓地,缓慢地,转过了我那僵硬得如同生锈机器般的身体。在黑暗中,我平生第一次,主动地、清晰地、不带任何闪躲地,看向了母亲那蜷缩在床铺另一端的、单薄的背影。 然後,我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到诡异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语调,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足以将我们之间最後一丝伪装彻底撕碎的话。 “mama,” “我现在就忍不住了。” “好像……要尿白色的尿。” 我身後的那个背影,猛地一僵。 那份蜷缩着的、自我保护的姿态,瞬间凝固成了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能感觉到,我那句孩童般粗俗而又恶毒无比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剧毒的、烧得guntang的匕首,狠狠地、精准地,捅进了她那颗正在用“母爱”的谎言进行自我麻痹的心脏,然後用尽全力地、旋转、搅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 我能想像得到,她那套“为了你好”的逻辑外壳,正在我的这句话面前,一寸一寸地、土崩瓦解。她为自己精心构筑的、那个“为了儿子的健康而做出牺牲的伟大母亲”的圣洁形象,被我这句粗鄙的“尿白色的尿”无情地打碎在地,露出了底下那个因为白天的经历而食髓知味、因为被Anima能量彻底污染而渴望与儿子进行更深层“联结”的、潮湿而又肮脏的慾望内核。 她一定在恨我。恨我的直白,恨我的粗俗,恨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最後的那点伪装。 但那又怎麽样呢? 反正,我们早就一起,身在地狱了。 在一段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麽久的、足以将人的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沉默之後,我身後的那尊“雕像”,终於动了。 她缓慢地、僵硬地,像一个老旧的、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偶,一格一格地,转过了她的身体。 她终於,再一次地,面对了我。 火光,将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那是一张混合了极致的羞耻、深渊般的痛苦、认命的绝望、被背叛的怨恨,以及……一丝丝被我那句话语所点燃的、无法再掩饰的、慾望红晕的脸。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此刻再也没有了任何温柔与慈爱,只剩下两口深不见底的、盛满了悲哀与疯狂的古井。 我们的目光,在洞xue这粘稠如血的空气中,相遇了。 这是我们成为“共犯”之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视。 她看着我,看着这个由她亲手带大,又由她亲手“杀死”的儿子。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曾经最敬爱,如今却即将与我一同堕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母亲。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颤抖着,从那张象徵着我们所有罪恶开端的茅草床上,缓缓地坐起身。她身上那件属於我的灰色T恤,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