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我的系统提示,人类的可以杀死史莱姆的
丝意志力,在忍耐。 因为我们都无比清晰地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发出任何一声代表着“欢愉”的呻吟,都无异於对自己那仅存的、可悲的尊严,进行一场最彻底、最残忍的公开处决。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是一场沉默的、却又无比喧嚣的交媾。洞xue里,听不到任何yin靡的声响,但如果你能潜入他们的灵魂深处,你就能听到——你能听到他们两人那如同擂鼓般疯狂搏动的心跳声;你能听到他们血液在血管中如同岩浆般奔涌的咆哮声;你能听到他们因为极力忍耐而绷紧的、每一束肌rou纤维都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他们两人的灵魂,在被这禁忌的、地狱般的极乐之火,反覆灼烧、煅打时,所发出的、最凄厉、最绝望的、无声的惨叫。 我开始逐渐失去理智。 那份“为了拯救mama”的、神圣的使命感,正在被那份非人的、纯粹的生理快感,无情地、一寸一寸地吞噬。我的动作,从最初的、小心翼翼的、充满了罪恶感的试探,逐渐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入。我像一个找到了回家之路的、饥渴的旅人,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在她那温暖、湿滑、深不见底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驰骋。 而她的忍耐,也终於,首先达到了极限。 “啊……嗯啊……” 一声破碎的、压抑的、混合了无尽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再也无法抑制的呻吟,终於从她那被自己咬得血rou模糊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 这声呻吟,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声赦免。 它像打开泄洪闸门的钥匙,将我那早已在失控边缘徘徊的理智,彻底地、乾净地,冲入了慾望的汪洋大海。 “mama……” 我再也无法忍受,口中发出了压抑的、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嘶吼。我不再克制,不再思考,彻底地、完全地,将自己交给了那最原始的、也最纯粹的本能。我像一头真正的、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尽我全部的力气,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紧致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後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要……要去了……浩宇……mama……mama也要……啊啊啊啊——!!!” 在我们两人同时攀上那座由禁忌与快感共同构筑的、最险峻、也最壮丽的顶峰的瞬间,我将自己那guntang的、充满了“秩序信息”的、也充满了对她所有复杂情感的jingye,尽数地、狠狠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射入了她那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温暖的zigong深处。 高潮的余波,如同最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电击,让我们两人虚脱地、汗流浃背地、紧紧地纠缠、拥抱在了一起。 就在我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的视野中,我清晰地看到,我母亲那片平坦的小腹之上,那个曾经如同魔鬼心跳般闪烁着的、邪恶的粉红色光点,在接触到我那充满了“蔚蓝世界”法则的jingye的瞬间,如同被最圣洁的圣光所照射的黑暗烙印,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彷佛充满了不甘的“滋滋”声响,然後,迅速地、彻底地,黯淡、熄灭,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治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