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但是我并没有满足我跟mama说我还要要一次
高潮的余波,如同海啸过後的残浪,在我的四肢百骸间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我像一条被巨浪拍打上岸後、濒死的鱼,瘫软在那张混合了乾草气息和我们两人罪恶味道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洞xue里那粘稠如蜜的空气。我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回笼,而随之而来的,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庞大、更加沉重的负罪感。 我看到了。我看到我的母亲,那个我世界上最敬爱的人,正失神地、怔怔地看着她自己的手。那只手上,以及她那片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沾满了属於我的、代表着我所有肮脏慾望的、白色的粘稠液体。她就那样看着,一动不动,仿佛灵魂早已抽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躯壳,留下了一尊美丽的、破碎的、盛满了悲哀的白玉雕像。 这一幕,本该让我羞愧至死。 然而,在厄洛斯深渊这个由原始慾望构筑的活体位面里,在我的精神已经被彻底谋杀的废墟之上,生长出来的,却不是忏悔的荆棘,而是更加贪婪、更加黑暗、更加不知餍足的毒藤。那份高潮後的空虚,迅速被一种孩童般不讲道理的、得寸进尺的索取欲所填满。我想要更多。我需要更多。我需要用更强烈的、持续不断的刺激,来麻痹我那颗正在被罪恶感反覆啃噬的心。我需要用她的顺从,来反覆确认我们之间这份已经彻底崩坏、再也无法回头的、全新的禁忌关系。 我缓缓地,从那片虚脱的瘫软中,重新积蓄起一丝力气。我看着她那赤裸的、在火光下如同神迹般完美的胴体,看着她那依旧失神的、空洞的侧脸,用一种沙哑的、近乎於命令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再次开口。 “mama……” “我还要。” 那尊美丽的白玉雕像,猛地一颤。 她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看陌生人、看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存在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羞耻,甚至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种仿佛连悲哀都已经燃尽了的、广袤的、死灰般的麻木。 我以为她会拒绝,会扇我耳光,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我这个不孝的畜生。 但她没有。 她只是沉默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她默默地、机械地,从身旁的茅草堆里抓起一把乾燥的草叶,将自己手心和小腹上那些属於我的污秽,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擦拭乾净。她的动作是那麽的平静,那麽的认真,仿佛她擦掉的不是她儿子的jingye,而只是不小心沾上的一点泥土。 做完这一切後,她再次在我身边躺了下来,摆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那种充满了自我献祭意味的、赤裸的姿态。 她用行动,无声地、无奈地,答应了我这个无理到极致的要求。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悲哀的旁白解说。如果说,林月华的第一次“帮助”,是她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为自己那被污染的慾望,披上的一件名为“母爱”的、充满了悲壮色彩的圣衣。那麽这第二次的顺从,则是她连那件虚假的圣衣都懒得再去穿戴的、彻底的、行屍走rou般的投降。她已经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任何藉口。她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为了满足儿子“健康”需求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