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回家之後我天天都在思念着做的感觉
上次那样,对身体不好……” 她再次,也是最後一次,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到了那个充满了自我牺牲与悲壮色彩的、名为“母爱”的藉口。 然後,我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柔软的、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从我的身侧,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到了我的身前。它熟门熟路地,撩开了我那聊以遮羞的、破旧的衣物,然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坚硬如铁的慾望。 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沉默的护士,用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情慾的、彷佛只是在为病人进行一次例行护理般的、熟练的动作,开始为我进行那场我们两人都心照不宣的、熟悉的、却又充满了无尽悲哀的“治疗仪式”。 我闭上了眼睛,将我那guntang的脸,深深地埋入了身下那柔软的、散发着乾草清香的茅草之中。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我只是像一个放弃了所有挣扎的、可悲的病人,被动地、沉默地,接受着这份由我的母亲,亲手为我注射的、能够暂时抚平我所有焦躁与慾望的、致命的镇痛剂。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沉默。 在她感觉到我身体剧烈颤抖的瞬间,她便立刻松开了手,然後迅速地、如同触电般地,退回到了床铺的另一端。 她默默地用草叶擦乾净手,然後重新背对着我躺下,彷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而我,也在慾望被彻底平息之後,感到了暂时的、虚假的平静,和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空虚。 从那晚开始,这种沉默的、心照不宣的“安抚仪式”,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成为了我们母子之间一种全新的、、谁也不愿戳破的“日常”。 那种沉默的、心照不宣的、以“安抚”为名的“手交仪式”,在我们回到洞xue後的日子里,逐渐演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日常”。它像一剂定期的、心照不宣的镇痛剂,被精准地、冷静地,注射进我那具因为被禁果的滋味所反覆撩拨而变得焦躁不安的、年轻的身体里。 然而,任何毒品,都会不可避免地,产生耐药性。 手交所带来的、那种隔靴搔痒般的、纯粹的生理宣泄,已经越来越无法满足我那颗早已被那场惊心动魄的、真正的交合所彻底撑大了的、贪婪的胃口。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无声地、疯狂地,思念着,渴望着,那份被她那温暖、紧致、湿滑的身体所完整包裹的、回归母体般的、极致的结合感。 在又一次沉默的“仪式”结束之後,我从那阵短暂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但这一次,那份熟悉的、慾望被平息後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到来,反而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执拗的、想要索取更多的渴望所取代。 我看着正准备默默起身,回到火堆旁,继续扮演那个“什麽都没有发生过”的、沉默的母亲角色的她。我看着她那具在火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完美的、赤裸的胴体。看着她那双修长的、我只进入过一次的、此刻正微微并拢的腿。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从那张承载了我们所有罪恶的茅草床上,缓缓地坐起身。然後,像一头被最原始的本能所驱使的、沉默的幼兽,一步,一步地,向着她,向着我那早已被我视为最终归宿的、温暖的源头,逼近。 我的意图,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不加掩饰。 她几乎是在我起身的瞬间,便立刻明白了,我想要什麽。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如同被北冰洋最深处的海水所浸泡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将她那张刚刚因为“完成任务”而恢复了一丝平静的、美丽的脸,冲刷得没有一丝血色。 “不……” 她看着我那双燃烧着她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