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春(渣少主寻妻,耻于偷偷蹭被子又被少主指J的龙井)
人。 还没待伊淮反应过来,门咯吱一声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身上裹着屋外春和日暖的淡淡芳泽。只是面上仍是冷峻端肃,显然对伊淮十足戒备。 “能把我的阵法毁掉强行闯进来,你绝非凡人。你来此有何目的?” 伊淮坐起身来,怔怔地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容,许久才哑着嗓子找回了声音。 有何目的呢。 其实并没有什么目的。 不过是时间过得有点慢,让位列神位的他不知该如何消磨。 不过是空桑中茶园无人经营,枯枝朽木落了一地。 不过是他记性差把屋中曾珍藏的茶具名字都忘了七七八八。 所以他给了自己太多不再来惊扰龙井的理由,但都抵不过心口那点蠢蠢欲动。 不过是,想你了。 他从怀中摸出贴着胸口藏着的那碎裂的契约残卷,轻声道:“龙井居士,你知道空桑吗?” 子时却无眠。 龙井枕边是那青年交付与他的一纸契约。他能辨识出缭绕在残卷上自己的灵力痕迹,若他所言不虚,那他的确是空桑的使者,此行不过是寻访世间的食魂,而自己也曾与那三界之外的圣地有过渊源。 若在平日,他并不会对陌生人如此不加警惕。只是龙井笃定这青年所言俱实,不仅是因为他带来的熟悉感,更是因为他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沉寂已久的秘密,他最耻于思及的地方,本该深深埋在最不见天日的角落,却随着这青年的到来前所未有的活络起来。像是惊蛰的雨露砸破平静的水面,把幽深囚室中不可名状的恐惧尽数释放了出来。 他意识到这个突兀打破他平静日子的青年和他身上难解的迷惑以及缺失混沌的记忆紧密相关,却又因那恐惧而不敢点破。 他极少有这样的感觉,像是立于危崖之上,已经能触到谷间冰凉凌冽的风,只消再往前一步就能跌入无尽的深渊。 他紧紧攥着那一页破碎的契约,逼迫自己不去注意自己身体的异样。 而面上的潮红和逐渐急促的喘息声却使他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他脑中茫茫然一片,却只是想到那青年的嗓音和面容就已经能感受到腿间濡湿成一片。强令自己禁欲而从不去触碰的器官不受控制的发痒,原本还算干涩的xue口因为不断分泌挤出的体液而温暖潮湿,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儿柔软的yinchun瓣互相挤压蠕动的颤抖。 他本该完美无瑕的身体却在腿间有着这样肮脏而甜美的洞窟,娇柔饥渴得令他自己都厌恶。 京城中高官贵人中传闻恃才傲物的龙井居士实则是帝王的娈宠,所谓对弈饮茶,不过是承欢的代名。 可那些空口污蔑的人大概到死也想不到,真正的龙井居士的确拥有这样一副以清雅伪饰的婊子的身体。 他难耐地夹着双腿,却耻于用手去触碰,可下体又敏感太过,甚至连贴身的衣物蹭动都能激出更多水来。被压抑的细细呻吟声融在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