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
“……” 神经病。 陆挽泉真是无语至极,怎么会有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啊。 一直送到家门口之前,巫天隅识相的不再打扰陆挽泉,他困的不行,在后座缩成一团休息,把那件陆挽泉穿过的外套拥在怀里。 陆挽泉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睡得熟,自己下了车到远处的栅栏边靠着,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燃。 尼古丁的味道萦绕在他的周围,辣甜味冲击着他的太阳xue,文质彬彬的模样抽的却是烈烟,烟雾缭绕他的脖颈。 他抬头望向远处,他们住在郊区,与他隔湖相望的是市中心的灯红酒绿的高楼。 “哥,不抽烟了好不好?”巫天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穿着那件冲锋衣站在他身后。 陆挽泉转过身看着他,默了半晌,说:“不抽烟抽你吗?” 巫天隅似乎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笑着说:“也可以。” “……没脸没皮。” “哥开心的话,杀了我都可以。” “我不至于违法。” “舍不得对不对?” 巫天隅拿过他手中的烟捻灭,面对面环抱住他,整个人窝在对方的脖颈处,汲取对方的味道,烟草混着沐浴露的皂香。 “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能不能试着喜欢喜欢我?” 陆挽泉推了推他,推不动,于是面无表情的说:“你那不是喜欢。” 还是同一句话。 巫天隅在认知到自己昨夜留下的吻痕已经淡了许多,内心有些许不满,于是箍紧怀里的人把头埋进对方的颈窝处重新加深了印记。 “哥,对不起。” 陆挽泉不耐痒,推着他的手被压折在胸前,他实在捉摸不透巫天隅,在感觉到巫天隅在抽噎的时候,他放弃的把两只手抽了出来,垂在两侧,无可奈何的说:“你别在家门口犯病。” 巫天隅在他颈处点头,闷声说:“哥,其实我刚刚做梦了,我梦到你离开了我,去了很远的地方,我找不到你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的感情是这几年的才有的,不是,我只是花了五年来向我自己证明……” “我喜欢你的时间……更早更早……早到你都忘了。” “我不知道,我们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我不想做你的弟弟……” “我要是你的哥哥就好了。” 陆挽泉左耳进右耳出,对方的自言自语他半句也没听进去,也不知道巫天隅脑子哪根筋又搭错了,他整个人被箍在对方的怀里,动弹不得。 “你怎么了?”陆挽泉被压的喘不上气。 巫天隅抬起头,手指不老实的捻柔他的腰窝,再继而滑进裤腰内,说:“我只是一天都没见到你了,很想和你说说话。” 陆挽泉抓住他在自己身后游动的手,抬起寒潭般的眼看着他说:“我要回学校了。” “那我呢?” “你随便。” 巫天隅又说:“其实我钥匙忘在学校了。” “……”陆挽泉默了片刻,他出门也没带钥匙,于是说:“我带你去公司拿钥匙。” 巫天隅有些委屈的嘟囔着:“不可以去别的地方吗?” “你想去哪?” “你的宿舍。” “做梦。” 巫天隅努着嘴,很不高兴的砸吧了一下嘴,此时头发还湿着,一缕一缕的背在耳后,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光泽,模样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耷拉着耳朵。 他有些不适的揉了揉鼻子,下一秒感觉鼻子一阵瘙痒,眉头一蹙,准备打喷嚏时,陆挽泉眼疾手快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