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
巫天隅隔三差五的给陆挽泉发信息,像一只粘人的大狗一样无止境的亲昵主人。 陆挽泉总是不回信息,主要是巫天隅发的信息他也不知道该回什么。 “哥”,“想你”,“想抱你”是巫天隅信息里的高频词。 巫天隅属蛇,陆挽泉觉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甜言蜜语都包裹着至毒。 成人礼那晚巫天隅在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卧室里把他撕碎,露出自己隐忍了许久的暴戾,把自己的心脏剖出来捧给他告诉他他爱他,那些话犹如恶魔的低语。 他唿扇着睫毛,意识模糊间瞥见自己腹部的隆起,崩溃的给了对方一巴掌,可是这一掌没有任何作用,换来是更粗暴的对待。 对方扯出一个笑,扣住他的手腕亲了一口——“会不会很痛?” 他有自己的原则。 他回到学校办了住宿手续,疯狂的给自己洗脑巫天隅只是醉了,只是醉了,然而巫天隅清晰的记得那天发生的事,他的表情,他的痛苦。 但是他逃不掉,他们还要一起吃饭,于是他又被摁在床上亲眼看着对方把器物捅进自己的甬道里。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陆挽泉看了一眼名字——巫天隅,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哥,今天下雨了,可以接我吗?” 巫天隅的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沙哑清朗。陆挽泉站起身开了窗帘看了看窗外,确实是倾盆大雨,黑云压城。 “打电话给爸。” 对面静默了半晌,说:“他们在公司。” 陆挽泉不想和他见面,随便搪塞了过去:“我没有空。” “哥,打雷了。”话语落地,天空果然传来一声轰隆,紧接着对面传来一阵嘟嘟声。 电话的挂断音刺激着他的神经——撒谎会天打雷劈。 陆挽泉合上了眼,忽然感觉一阵心绞痛,他发疼的躬下了身,巫天隅于他而言,像是伤口上的玻璃渣,放着疼,拿出来也疼。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最后还是拿起了外套和伞。 巫天隅垂着头坐在公交车站点处,摆弄着自己已经黑屏的手表,校服被雨淋湿了一大片,头发被他随手梳在脑后做成了个凌乱的背头。 陆挽泉远远就看到了他,撑着伞悄无声息的走在他面前,说:“回家吧。” 巫天隅闻声蓦然抬起头,随即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立马揽住了陆挽泉的腰,陆挽泉被拉的踉跄的往前一小步。 巫天隅把脸埋在他的腹处,委屈闷声说:“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陆挽泉看不明白巫天隅的情绪,掰开他的头淡淡说:“的确不是很想要。” 巫天隅得寸进尺的蹭了蹭,陆挽泉就穿了件薄T,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脸颊上的温热划过自己的腹肌,有些不适的退了一步,从桎梏中脱离出来。 陆挽泉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说:“你走不走?” 巫天隅站起身接过他手里的伞,高出一头的身高在此刻才显现出作用。 坐上了车那一刻巫天隅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赤裸的目光紧盯着陆挽泉。 陆挽泉在后视镜与他对视上,于是不满的把车内的灯给关了,顺手丢给了他一件外套,挡住了他的目光。 巫天隅看了眼外套,笑着问:“哥,是不是心里还有我的地方?” 陆挽泉立马说:“没有。” “这可是我的外套,更何况你还来接我了。” 陆挽泉略过他前一句话,回应着后一句:“你死外面我不好交代。” 巫天隅往后一靠,挑眉说:“那就是心里有我。” 陆挽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