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疯了,4P一下怎么了?
白皓歌浑身僵硬,不肯抬头。 发疯文学一次有奇效,两次是傻逼。他要好好把握机会。摄政王任他玩弄的时候可不多。 这么想着,白皓歌狠狠拧了一把腿侧的擦伤,仰起头,泫然欲泣:“殿下……” 赵惟安莫名心慌,神色依然温柔:“嗯。” 周相有段日子没见晋王了。 掌权这些年,晋王提拔的副手不少,培养的能吏更不少。但放权始终吝啬,绝不施舍超脱能力的职位。 白皓歌却是例外…… 周维新长出一口气,将散乱的念头逐出脑海。晋王的意愿非他能左右,见步行步吧。 他再一次踏上那条曲折的掩雨廊。 这次没有婢女引路。内院空无一人,出奇幽静。远远的,能看见江北守在门边,衣衫不甚齐整。周维新徐步前行,江北突然逼近,挡住去路。 周维新问:“这是何意?” 江北说:“王爷不便见客。” 周维新瞧一眼天色,再瞧一眼紧闭的门。沉默。 绿绮窗半开着,窗台有一架送风水车,精巧可爱。周维新望着那架水车,心想屋里应当有凉风,赵惟安不会太难熬。 紧接着,他听见错觉似的一声尖叫。 那叫声饱含苦痛。江北竟然毫无反应,只是更坚决地挡住周相。 周维新厉喝:“让开!” “王爷不见客。” 两人对峙不久,门“吱呀”开了。 赵惟安半边手臂紧紧攀着门沿,细细碎碎的吟叫不停溢出紧咬的唇。起先周维新没反应过来,目光扫过摄政王轻凉却华美的夏服,从系紧的领口看到凌乱的下裳——有人在身后握着他的腰,有人说摄政王腰肢纤弱不足一握,真的是这样,只是一只手,轻轻松松就把赵惟安按在门边。 周维新没看清身后那人是谁,江北飞身而过,严严实实挡住晋王。很快,纤细的手臂滑下门沿,无力地拥住江北。江北稳稳扶了王爷一把:“殿下,周……”又一声轻叫,赵惟安终于倒进他怀里,求饶般说:“你来,你来……” 江北进退两难:“殿下……” 他不愿动,门里的人却不放过晋王,轻轻巧巧托起光洁的腿弯,肆意进攻。赵惟安顺势勾住江北的腰,这是熟悉的姿势,他感到安心,缠在男人身上,细弱又难耐地轻吟。 “殿下,周相来了……” “呜……啊、啊……”赵惟安意乱情迷,许久之后才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周相。 周维新?! 他浑身一颤,瞬间清醒过来。目光越过江北的肩膀,看向长廊下、沉没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的男人。 赵惟安不受控制发抖。 他在干什么? 他到底在干什么?! 被男人cao,白天cao,夜里cao,床上、桌上、水里、辕车、野外……跪着躺着站着……玉势勉铃冰葡萄……被两个男人轮流cao、同时cao,嘴里含一根,xue里夹一根……现在趴在书房,周维新看着他被cao!!! 到底为什么……他怎么沦落成这个样子…… 心口突然涌上莫大的悲愤。 根本不是他笼络白皓歌,是白皓歌变着法玩弄他!! 若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如…… “殿下?”白皓歌发觉不对劲,急忙退开。 赵惟安浑身发抖,嘴唇颤巍巍的:“本王,让你,发疯!” 不就是疯吗! 谁不会啊! 他也要发疯!! 泪水模糊视线,意识也模糊了,不受控制一样。 “周相想要吗……听本王的话,让你cao啊……硬了呀,本王给你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