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疯了,4P一下怎么了?
白皓歌就是奔着作死去的。 没给自己留后路,从rou体到精神,千方百计触怒摄政王。直到赵惟安昏厥过去,方才罢休。江北冰冷的眼刀像要剐了他,白皓歌不以为意,他冷静又疯狂,甚至有点微妙的期待,期待摄政王雷霆震怒。 他做足准备承受怒火,却没有想到——赵惟安并不觉得冒犯。 白皓歌不信邪:“殿下,昨夜我……”赵惟安垂眸看他胯间,有气无力敷衍:“嗯,看见了。”他越激怒摄政王,赵惟安越认为他幼稚。为情爱失控,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左思右想,白皓歌只得承认,在赵惟安心里,大概,对他一点儿爱意也没有。 真教人丧气。 暑气一日盛过一日。摄政王不能见冰,三伏天最是难捱。今年白皓歌弄来各式各样的精巧小玩意儿,让人舒服许多。赵惟安伏案而坐,望着角落的送风水车发愣。 清风徐徐,吹起一丝久郁不散的怒气。 白皓歌看不见的怒气。 掌权这么多年,赵惟安深知迁怒误事。既然不是为白皓歌生气,就没必要让那孩子知晓。 他到底为什么生气? 失控。 他讨厌失控。 由于体弱,赵惟安对身体的掌控本就不多。他要将整座皇城、乃至整个大周牢牢握在手里,如此方能稍稍抵抗自身失控的恐慌。 而现在…… 他恹恹地抬了抬眼。江北自暗处现身:“殿下?” 感受到躯壳羸弱的意动,赵惟安觉得烦,含糊不清说:“药。”他累得不想多说一个字,江北一时揣摩不透:“您哪里不舒服?” “哼。”赵惟安咬牙切齿,“怎么不舒服,太舒服了。”他只恨欢愉蚀骨,尝到一点甜头,便稀里糊涂沉溺其中。 江北迟疑道:“您是说清心降火的药?”眉心忧虑地皱起,“降火药大苦大寒,虚寒者忌用……” 赵惟安没指望他变出一帖神药根除要命的情欲,病怏怏闭眼:“别吵。” 江北立刻噤声。 夏虫亦不敢鸣叫。万籁俱寂,唯独他的气息,只听呼吸也惊人的烫热。 “本王这副模样,是不是很可笑?” “不!” 江北下意识反驳,又嘴笨说不出奉承话,结结巴巴半天,“您,不……” 赵惟安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样子,忽然笑了。 情爱。失控。 真是烦人,也真有意思。 赵惟安平定了情绪,着手教训得寸进尺的熊孩子。 精力这么旺盛,不能浪费了,哪儿苦哪儿累往哪儿丢。盛夏酷暑,磋磨来磋磨去,白皓歌半条命差点交代在任上。摄政王瞧他做出的政绩很是满意,邀周相小聚——大概是显摆能臣这么个意思。 白皓歌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干净,就听见摄政王说,休沐两天交三篇策论。 白皓歌眼前一黑,以头抢桌:“破防了我真的破防了就因为你一句话我彻底丢盔弃甲我的心像被凿了一个大洞你在乎吗你不在乎你只在乎自己就像你不在乎老婆饼里没有老婆狮子头里没有狮子一样你也不在乎快要疯掉的我你让我每分每秒脑子里都是你说的这句话我的脑子疼得快要裂开而你呢你却熟视无睹坐在那里!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呐!!!” 声嘶力竭,字字泣血。 赵惟安听懵了。 不至于啊,几篇策论而已,怎么要死要活了? 难道,他对这孩子逼迫太紧,到了极限…… 赵惟安心思转了转,温温柔柔牵起小少年的手:“这是怎么了……”他笑得怜惜,熟练地用身体安抚对方,“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本王什么不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