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敢亲啊
眼。 躯体时而如坠冰窖,时而如置火海,混混沌沌,虚乏无力。 不知过去多久,赵惟安幽幽醒转,眼前好似蒙了白雾,一片昏茫。有人握住他的手,指尖搭上手腕,半晌说道:“殿下……失了些精气,并无大碍。” 赵惟安由他扶着靠坐起来,休憩片刻,视野逐渐清晰。江北端来一杯热茶,一边撇去浮沫,一边低声念了几则急报。 似乎是朝堂上的事……赵昶跪在床前,全神贯注地听,却还是云里雾里。 他膝盖酸痛,肩背疼得几乎麻木。两刻钟后,赵惟安才发现他似的,诧异道:“怎么还跪着?” 赵昶瞥了一眼摄政王手中的瓷杯,总感觉对方会朝自己砸过来。他抛开杂念,温顺地说:“向王叔认错。” 赵惟安笑了一下。 “你总是这样。认错时乖巧,然后明知故犯,屡教不改。” 他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斜睨皇帝的目光,变得无比厌恶,“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脱了这身皇袍,你算个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赵昶脸颊涨得通红。 这还是他头一次,遭受晋王不加掩饰、赤裸裸的侮辱。 空前的愤恨激发了皇帝骨子里的硬气,他昂起头,色厉内荏道:“朕是大周君主。” 赵惟安有些惊讶,良久,勾起一丝微笑:“微臣失言。”他正视年少的皇帝,恭恭敬敬说道,“陛下,您算个什么东西?” 赵昶嘴唇颤了颤,挣扎片刻,终于什么也没说。 赵惟安道:“您是大周君主,照理说,臣不该冒犯您。但人在盛怒的时候,很难顾及三纲五常,昶儿,你明白么?” 赵昶忽然想起江北那句话。 这次他做的太过分了,王叔不会像以前那样纵容他。 赵昶常听人说摄政王手腕狠厉。但实际上,赵惟安的“狠”,对他来说,一直是很模糊的概念。 那些狠辣手段,赵惟安从未对他用过。 赵昶怅然若失,低声道:“明白。” “明白就好。”赵惟安宽慰地笑了笑,语气温和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你是个蠢笨的废物。年少轻狂,眼高手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想要皇权,却蠢得连户部侍郎的活都做不好。你想扳倒我,却连收买人心都不会。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这辈子都摸不到军权的兵将,还有那些见了我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国王子,能帮到你什么?” 赵昶不知从哪生出勇气,愤愤说道:“既然您这么看不上我,怎么不干脆废了我?反正……皇室子嗣多……您大可以扶持一个听话的上位……” 赵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