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正经
病,不肯表露爱意,偏要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讨赵惟安欢心。孝子彩衣娱亲,他这样算什么,衣衫不整娱摄政王? 他觉得烦。 却不愿走。 凉风徐来,大片的白菱花随风飘摇。墙外的葱郁的枝桠上,夏蝉正匆忙地鸣叫。 不久,他等来了人。 许是天热,赵惟安脸色不太好看。眼尾湿红,要哭不哭的。瞧见周相,也没有嘲讽的表情,反而略带窘迫,磨磨蹭蹭走过来,软软和和唤:“周维新……” 一副求欢姿态。 这又是什么把戏? 一次不够,还要再折腾他一次? 失神间,纤弱的身子贴住他,亲密无间相拥。并非捉弄人的亲近,赵惟安想要他,迫不及待。 “王爷。” 身后响起一个强硬的声音。 赵惟安呼吸一顿,恼火道:“谁准你跟来的?!” 还能更丢脸一点吗!?本来只是撩拨周维新,自己撩起了火,拉着男宠上床,谁成想江北探了探脉搏,不容反驳说:“您身子不行。” 情欲实在难耐,他灰心丧气,灰头土脸,灰溜溜找周维新纾解。江北还要跟来,还要扫兴! “该歇息了。” 赵惟安故技重施,笨拙地引诱江北。这人反应起得比谁都快,意志比谁都冷酷,一把按住他乱摸的手。 别的男人按住他索取,唯有江北,温和却坚定地禁锢着他:“您身子不行。” 赵惟安欲哭无泪。 心里憋着火,在凉亭一角坐下,偏不肯走。周维新也在他身旁寻了个位置,一眼不眨看他。 赵惟安大怒:“看什么看!” “害人终害己。”周维新悠悠道,“王爷想必明白了吧?” 赵惟安狠狠瞪他一眼。双瞳含水,面上春情难消,极是诱人。因为欲望,还有戏弄摄政王的恶意,周维新凑近了些,嗅着他发间细微的松墨和药草香,慢慢伸出手。 “你?!!” 赵惟安震惊不已。 耳边喘息越加粗重。 “王爷……殿下,赵惟安……” 周相竟然就这样,盯着他的眼睛,意yin他自渎!! 赵惟安气得嘴唇直哆嗦,想让江北把这人手打断扔出去,周维新闷哼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浊液抹了他一脸。 “……”赵惟安震惊得说不出话。 “……”江北默默上前,为王爷擦拭浊物。 周相国眉目清和,端正如风,完全看不出这人行过yin邪之事。 赵惟安傻了。 周维新低眸看他,忍耐忽然崩解了一瞬,揽他入怀,在鬓边印下一吻,动作很轻很轻。晋王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眼神无以克制的温柔。 赵惟安尚未感受这个吻,周维新松开他。 慢条斯理却能气死人的语气说:“谢王爷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