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正经
很久没在床上昏过去了。 痛。 但是快活。 并非感官的快活,更多是情绪的愉悦。 周维新性冷,说好听点叫超脱,不好听就是凉薄。赵惟安同他较劲那么多年,诱之以名利,欺之以王权,从未见周相如今日这般失控。 爱欲。对付清高冷淡的名士。似乎。格外有用。 梦境边缘,赵惟安以为自己有了不得了的发现,拼命想要抓住,然而醒转之后,略一回想……什么鬼东西。 周维新表里不一纵欲无度,那又怎样,难道他要脱了衣裳勾引人吗? 摄政王恹恹地阖眼。 几位老臣见状,咽下嘴边的话。晋王日渐独断,以往廷议还能听两句谏言,如今装也不装……这般情状,若是从前定有直臣进言。而今帝党贬的贬杀的杀,群臣惧于摄政王威势,怨愤虽重,无一人宣之于口。 大家都在走过场。 晋王是,他们也是。 “周相留步。” 噢,还有周相国。众人怜悯又暗自庆幸,鱼贯而出。侍从也退了开去,转眼只剩他们二人。周维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赵惟安饶有兴致打量他。 “过来。” 说话不客气,神态也是倨傲的,居高临下,仿佛招呼一只玩物。周维新藏好眼底涌动的情绪,缓步行去。 怎么折辱他才好呢…… 赵惟安拿不定主意。 摄政王不说话,周相也没开口,坦然自若,云淡风轻——赵惟安最讨厌他这副做派,心一横,起身逼近。 “周维新……看看我。” 周相国眉目动了动,冷冷投来一瞥。 赵惟安抬起手,从他冷淡的眉眼往下摸,往下,藏不住的灼热。赵惟安有些惊讶,嗤笑:“装什么正经。” 周维新显然在忍耐什么。 周相最为放纵的时刻,眼神仍是沉甸甸的,苦苦忍受什么,克制什么。 是什么呢? 赵惟安不大明白。 接下来的事早已熟练。他们唇齿交缠,爱欲的气息漫溢着。意乱情迷之际,摄政王忽然道:“够了。” 周维新愣一下。 抱在怀里的身躯guntang热情,说的话又冷又毒,“爬本王的床,你也配?” 大概这就是赵惟安折腾他的新把戏。 倒是管用。 赵惟安堪称温柔地抚摸他的脸:“滚出去。” 周相默默起身,变回冷淡疏离的模样。言行能自主,生理反应却是控制不住的,神色越冷漠,越显得他狼狈可怜。 慢腾腾退至园庭,衣裳松了又紧,欲望始终压不下去。 周维新不急着离开。 他知道,赵惟安喜欢看他难堪的样子。他不舒坦,赵惟安会很高兴。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烦。 他是有什么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