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下,哪怕一秒钟就好。 快感和疼痛混淆,我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悲鸣。 “叫得再sao些,不要让旁边的客人失望啊。” 我还没理解这话的意思,就被掐着脸转到一边。 视线早就被泪模糊,却也能看清是季晏礼坐在一旁,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下意识地咬唇去堵住呻吟,裴晨行的手指威胁似的抵上我的唇,胯下狠狠顶着,那坚硬guntang的yinjing几乎要顶穿生殖腔。 “sao货,装什么矜持,刚刚溜着个鸟和人家聊天saoxue早就流出sao水了吧。” “唔……啊……哈啊……” 我摇着头松开了牙关,顺着本能去呻吟哭泣。 热汗从毛孔里钻出,身下的床单都被汗液浸透。 身体被摆正,余光瞥见季晏礼朝我走来。 熟悉的炙热抵上塞得满满当当的xue口,虚脱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了二人随心所欲地cao弄。 我的意识被烈酒迷醉,变得有些飘忽。 “!……嗯啊啊!!” 先前被咬破的腺体再度受到啃咬,冷冽的松针味像一根根尖刺穿透身体,筋脉都被扯得生疼。 我崩溃的挣扎被二人轻易压制,两人紧贴着我,几乎将我挤成rou饼。 两股信息素在体内胡乱冲撞,搅碎我的肝脏,撕扯着我敏感到极致的神经。 “拜托……停……停一下……呃……啊……” 脑浆被两根yinjing不间断地顶弄给搅乱,糊成一摊烂泥。 胸前的乳粒被咬住,不知道是谁的手摸上我的yinjing,用手指摩挲着马眼,这恐怖的刺激让我心脏狂跳,快要死去。 “啊……求你们……呜啊啊……” 无人理会我的求饶,体内的两根yinjing争先往里顶。 “你说谁的信息素会在他体内留的更久?” 回应裴晨行的是季晏礼再度抵上腺体的牙齿。 “呵呵,真过分啊,我才刚刚标记过他呢。” 松针和烈酒味细细密密地扎进我的神经里,一波又一波。 …… “心理医生?你搞什么。” “季辰安他可能患有精神分裂。” “你没问出季书言的事吗?” “嗯,他说季书言就是我。” “那真是怪了。” “明天我有个会议要开,这是钟医生的联系方式,回头你和他联系。” 裴晨行有些心虚地接过季晏礼递来的资料,想着会不会是自己没控制好调教的力道把人折磨成神经病了。 不过在听完钟医生的讲述后,裴晨行瞬间就有了理由为自己开脱,这明显是季晏礼的问题更大,身为哥哥没在小时候去保护弟弟就算了还去侵犯自己的亲弟弟。 啧啧啧,禽兽不如。 裴晨行知道季晏礼的禽兽之处不只这些,当他压着季辰安做得正激烈的时候,看见季晏礼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旁边看着。 眼神里是掩盖不住的侵略。 比起亲自cao人,季晏礼更喜欢看季辰安被人cao。 瘦弱的身躯在床上痛苦地扭着,却又不敢大肆挣扎,带着哭腔的求饶凄凄哀哀,叫人听了浴火焚身,只想把yinjing捅进他身体里,叫他发出更加可怜的声音。